得钱守成是个好用的人,并不打算换掉他,而是让他注意点,把手脚处理的更加乾净些。「你呀你,怎麽,朕说你两句,你还不服气?」朱翊钧眉头紧蹙,这钱守成虽然跪在地上,但他一言不发,连请罪都不肯请,这让他这个皇帝如何下台?
「臣…臣有罪,请陛下责罚。」钱守成这话不情不愿,怎麽看都像是有很大怨气。
「你搞一言堂也就罢了,搞得自己都飘飘然不知所以,看不到危险,这银子怎麽可以直接以你侄子的名字放在钱庄呢?你真当反腐司素衣御史、反腐缇骑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朱翊钧又严厉的训诫了一句。贪官都是这样的,不挑明了说,还以为在证骗他。
缇骑真的查到了明确的线索,甚至连银子的来路都查清楚了。
「谁?!」钱守成猛的擡头,又赶忙低头,连忙请罪:「臣如此失仪,皆因一时急火攻心,恳请陛下宽恕。」
这次请罪,是真的很恭顺了,认罪态度十分良好,不是刚才一脸不服输的样子了。
「你侄子啊,他在日升钱庄等四个钱庄,分别存了十二万三千银。」
「你应该把文成公那本书好好读一读,看看究竟该怎麽拿银子,藏银子,糊弄三岁小孩都不能这麽糊弄,天津府今日之景象,你有大功,但不能居功自傲才是,傲慢要不得,否则一点小风小浪,就能让你翻了船。」朱翊钧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
「臣谨遵圣上教诲。」钱守成再拜,这次拳头都攥紧了,说话十分用力。
面圣奏对的气氛有点不对,朱翊钧总觉得钱守成有点心不在焉,很快就结束了这次的奏对。钱守成告退,朱翊钧怎麽都觉得不对劲,对李佑恭说道:「你去盯着点,看看究竟怎麽回事儿,看钱守成心神不宁的样子,有点奇怪。」
「朕以为,他这些样子都是装的,大明朝臣个个都是老狐狸、老戏骨,演技很好,朕觉得他在表演,表演一副忠骨清廉的样子,罪名都由侄子来担,好让朕的宽宥容私有个合适的理由,这样彼此就都体面。」「这戏结束了,就该好好奏对才是,他前面演的太好,後面演的太差。」
该配合演出的时候,就要配合演出,钱守成前半段演的极好,一副忠心耿耿、清官廉吏、两袖清风的样子,都是侄子乾的,他不知情!
可是皇帝已经明确宽宥,戏到这儿就结束了,老戏骨就应该进下一场戏了,可这钱守成後半段的戏,有点太拉了,皇帝问什麽,都是魂不守舍。
李佑恭出去没半个时辰就回来了,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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