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府不仅仅是公学堂,连私塾都教阶级论。」刘朝阳如实回答了这个问题,天津府教,是因为天津府衙这麽要求,不仅教,还要考,一旦涉及到了考试,私塾也只能迫不得已的跟上。
而旁边的河间府就不教。
天津府这个地方,自古以来,情况就很复杂,天津府知府是个管的很宽的人,事无巨细,什麽都要管。阶级论第一卷其实没什麽,很适合广泛传播,但从第二卷分配,第三卷斗争开始,就不太方便作为课本授课了。
刘朝阳又说起了他未过门的妻子,他对这门婚事很满意,这位妻子,是诗书礼乐之家,不过家道中落,自万历年间後,这家没出过举人,就出了两个秀才,算是落魄了,但他的娘子也是读过书的,这就是有家学。
娘子他也见过了,不是特别惊艳,但一看就很温柔。
朱翊钧欲言又止,终究是没告诉刘朝阳,这种温润如水,等到成了婚,会变了模样。
王天灼当初也挺温柔的,当初成了婚之後,其实脾气也很好,如此六七年,自从王夭灼开始教孩子读书之後,王夭灼那训子的气势,已经不亚於山中猛虎了,端是吓人的紧!
「去吧去吧,去接亲吧。」朱翊钧见有人来叫刘朝阳,立刻笑着让他完成人生大事。
朱翊钧没有在刘家久留,而是在刘朝阳去接亲後,离开了刘家,他不用宫外服用任何水食,说是吃席,但他不会让张宏为难的。
不用宫外水食,就是不在刘家吃席,那不吃席,自然不用上礼了!
这不是很合理吗?怎麽能是抠门呢。
当然上礼也就上礼了,朱翊钧倒是不觉得亏,因为刘彰义、他的儿子,都是蓟门老兵,蓟门可是京师的门户,不容有失。
在外面跑了一天,朱翊钧没有见到他以为的那种民间疾苦,至少在天津府周围,他看不到路有冻死骨,情况不是一般的好。
因为久居深宫,对民情不是很了解的大明皇帝,在万历维新这件事上,有点用力过猛了。
「天津府的村寨,比宣府的要富的多。」朱翊钧回到了下榻行宫,回忆了一天的见闻,得到了一个结论。
宣府一人两头羊,在宣府很富,但拿到了天津府就很贫穷了。
以黄桥村为例,黄桥村有自己的产业,以打造各色铁器闻名於世,黄桥村村民,几乎人人都在黄桥铁器厂上工,每年三月开始,就是这家铁器厂最忙的日子,因为要打足足两万口铁锅,送往塘沽港。黄桥村甚至不缺钱,刘朝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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