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
「陛下,臣还是去吧。」张居正觉得陛下有些抹不开面子,有些话还是他这个臣子来讲比较合适。
「先生讲讲当初杨博是怎麽拉拢先生的,就是楚晋合流之事。」朱翊钧选择了读书人惯用手法,意有所指。
要造反还搞什麽维新,当初答应杨博,楚晋合流就行了。
张居正斟酌了一番後,面色变得冷厉了起来,说道:「其实杨博也没有拉拢臣,是晋党普遍有这个想法,他做党魁,就不得不考虑晋党党人们的想法。」
「而且陛下啊,杨博他不是什麽好人,臣当年若是答应了他楚晋合流,下场还不如高拱。」
看起来有的选,其实压根没有选择。
张居正当初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晋党提出的楚晋合流,从头到尾就是个陷阱,答应了,立刻就陷入了当初高拱的困境之中。
张居正是个朝堂狗斗的高手,这点伎俩他看得出来,杨博也知道张居正看的清楚,但这个饵儿就是这麽足。
人,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明知道是个火坑,还非要往里面跳。
人都会觉得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可以把饵儿吃下,还能把钓鱼的人拉下水,而恰好,张居正就是个高手。
我不一样!我可以例外!这样的想法,就是一切堕落的开始。
「善泳者溺。」朱翊钧言简意赅的说了四个字。
当初晋党的招数不可谓不高明,针对善泳者的计谋,张居正是个很自信,很自傲的人,但凡是觉得自己才能足够摆平一切,就中招了。
「陛下啊,臣连陛下提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哪来的信心,摆平一切呢?朝臣们都觉得张居正有办法,显然是错谬。」张居正仔细思索了一下,说起了当年的旧事。
朕有惑」这三个字,到现在都是他梦魔,他这辈子都没有这麽为难过,听到这三个字,就立刻感觉脑门上有个大锤在敲。
万历维新二十四年,陛下当年的问题,他现在依旧回答不上来,或者无法回答。
「朕当年问的问题,朕现在也没有明确的答案。」朱翊钧回想起了自己拎大锤的时候,甚至有些悲哀,他也没有找到答案。
他当初问张居正的时候,是打算带着大明找到那些问题的答案,但只有真的做了二十四年,他才知道如此艰难。
「所以,先生明年就不必随扈了,朕自己去就行。」朱翊钧说回了问题,楚晋合流张居正说是陷阱,那只是个说辞,以张居正的才能,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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