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太复杂了,哪有打仗简单!
打仗哪有那麽复杂,只需要想办法把对方全杀光就行了。
这政治,杀也不能杀,关键是杀也不知道杀谁,连个明确的敌人都没有,理清楚这些比打一场国战还要复杂,简直是太难了!
「还是打仗更难点。」周良寅仔细思虑了片刻说道:「打仗是你死我活的,政治是妥协的,很多时候大家都能体面,打仗就不同了。
军事和政治,戎、政究竟哪个更难,主要看天赋。
陛下在和人斗这件事上,是真的很有天赋,陛下总说读书人坏,陛下自己就是读书人。
「我此番前来,还有一件事,也是替阁臣们问,这安南的明香社,可靠吗?」周良寅说起了他这次来的另外一个目的。
「可靠。」说到这里,骆尚志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吃了教训,就长记性了,这些人,打仗不要命的。」
明香社的汉人,他们离开大明去了安南的理由千奇百怪,明香社是安南对北国人的管理机构,这衙司做的孽,不要太多,真的吃了这些苦,明香社的汉军打起仗来,真的是连命都不要了。
很多时候,大明军都得摁着这些明香社的汉军,五家七十二姓,有十数家,死於明香社汉军的袭杀,不是刺杀,是袭杀,组织起来的明香社,甚至有人抱着火药包破门。
玉石俱焚。
「大臣们可能不知道他们吃了什麽苦。」骆尚志想了想说道:「明香社管理汉人有个手段是阿片,大明军到了之後,这些明香社的汉人有很多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很多很多。」
「我没听明白。」周良寅自问见多识广,他在辽东垦过荒,在山西清过冗员,跟潘季驯合作消灭草原的喇嘛,骆尚志这话,他真的没听懂。
明香社杀死自己的孩子,和他们吃的苦,有什麽瓜葛,又和他们抱着火药包和五家七十二姓同归於尽有什麽因果。
「事情有些复杂,毒虫的孩子还是毒虫。」骆尚志开始娓娓道来。
骆尚志仔细斟酌了一番,开口说道:「解刳院大医官说,人存在代偿,就是长期服用阿片後,人本身镇痛的能力就会衰弱,只要不抽,就会浑身酸疼、如同蚂蚁全身爬一样又疼又痒,这是一种生理性的瘾。」
「而明香社给汉女喂阿片,这些孩子一出生就哭闹,根本哄不住,也无法安抚。」
「操!」周良寅听懂了,直接飙出了脏话。
做进士这麽多年,他第一次如此直接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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