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造反,他们家的国公位就板上钉钉,陛下都把李成梁封国公的圣旨、冠带等一切都准备好了。
李如松不服,他也很能打,他也可以开边,他也可以靠军功,给自家挣个国公做做,但轮不到他。
朱翊钧在干王殿举行了大宴赐席,四品及以上都有座,之下就没有座位,只能站着吃席了,番夷使者也有赐席,不过他们得背对着所有人吃席,这都是礼法的一部分。
第二关,朱翊钧专门再次接见了骆尚志,新侯爷没有喝大酒,京师这地方水太深,骆尚志要保证自己是清醒的。
「骆帅,英烈可曾安葬?」朱翊钧问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牺牲於海事的英烈安葬松江英烈陵园,设碑铭记其功勳,而松江英烈陵,第一批下葬英烈时,是四皇子朱常鸿扶灵枢。
「一切安排妥当。」骆尚志讲的很细致,他亲眼看着英烈下葬,才安心,次辅王家屏也参与了安葬的仪程。
「那就好,那就好。」朱翊钧听闻也是松了口气,今年没有南巡,他没有接到英魂回乡,有些愧疚,都是身体不争气,要是好一点,就不会耽误了。
朱翊钧有些担忧的说道:「朕为英烈立碑铭记其功,就怕有一天,咱大明人把这碑给推了。」
骆尚志挠头,陛下总是不吝最大的恶意揣测大明的贱儒们,今天是功劳,明天这些贱儒就敢把这些战功说成是刽子手,这种事已经发生过了一次。
「谁敢推,就杀了谁。」骆尚志言简意赅的说明了自己的态度,敢推碑,就杀人,没什麽好说的,这不属於内部矛盾、利益之争,而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有道理!」朱翊钧开怀大笑,骆尚志说的办法是唯一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
「朕听说安南人的抵抗给大明军带来了极大的困扰。」朱翊钧问起了战争的具体经过。
骆尚志开始讲述自己亲眼见到的一些情况,北面还好点,因为有明香社的汉人这个具体的组织,在安南北部,大明军一切顺利,可是打到了南边,就遇到了成规模的抵抗。
「这个阮福源难不成是大明的内鬼?」朱翊钧听闻了这个阮福源的种种操作,露出了一个不敢相信的神情,这阮福源怎麽看都像是大明内鬼,净添乱了。
瓦解抵抗意志也就罢了,阮福源在大明充许投降的时候,居然打算抛下一切逃亡,最终被下属给抓了,阮福源一跑了之,谁带着下属投降?大明怒火谁来承受?
「真不是大明的内鬼,他真的觉得这样做有用,结果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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