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人把缸的盖板打开,仔细看了看,确定行刑结果,案犯已经悉数被煮死,包括他的义子刘有元。
他要求每一名宦官和宫婢,都要在这些缸面前走过,要仔细看看这些人的死状,记下这一幕。
万历二十四年七月末,朱翊钧月底看了下宫里的帐目,十分惊讶,这个月宫里的开支用度,少了很多。
「这个月居然只采买了七千斤肉?往常月份不该是七万斤吗?」朱翊钧有些奇怪的询问张宏,这支出突然少了这麽多,有些奇怪。
朱翊钧想了想说道:「宫里已经缺银子缺到了这个地步?那就暂缓收储黄金,不能让人饿着肚子干活。」
「陛下,宫里不缺银子。」张宏面色十分复杂的说道:「陛下尚节俭,不能浪费,买了就得吃完,这个月就是没人吃肉,所以买的少了。」
宫里真的不缺银子,内帑帐上躺着三百七十万银,十分充足。
「不吃肉?」朱翊钧眉头一皱,继续问道:「都信佛了,该吃素了吗?」
「倒也不是。」张宏想了想,看着李佑恭说道:「李大璫自己说吧。」
「上个月行刑之後,宫人们都不怎麽吃得下去饭,尤其是肉,就少买了些,陛下,臣这个月也没吃,有点吃不下。」李佑恭也没遮掩,他看到碗里有肉,就会想起那一缸缸的烂肉。
「这——」朱翊钧听闻是这个原因,有点哭笑不得,这都是七月初的事儿,他这个皇帝日理万机,李佑恭不说,他都没想起来。
「朕没去,是对的。」朱翊钧由衷的说道,他要为大明江山,保养好自己的身体,不该好奇的事儿,少好奇一点。
「惩前毖後,这麽来一次,至少能安稳个三五年。」李佑恭颇为感慨的说道:「陛下,臣不得不这麽做,一些宫人也在看,看看臣这个老祖宗到底是个什麽脾气。」
人不狠,站不稳,冯保是个贤宦,他李佑恭只能更加决绝,才能服众。
「这个月剩下的银子送到养济院、舍饭寺,不要买肉食,买点米囤起来,别断了粮。」朱翊钧把节省的开支用了出去,帐一定会存在一些无心之失和意外情况,这因为意外节省的银子要用掉,不然日後再看,会看迷糊。
如果明年朱翊钧再看帐,和今年七月一比,发现支出有了如此大幅度波动,就会生出许多的麻烦。
把这些银子用出去了,就是结帐,把帐结清楚,代表着这件事彻底过去了。
「陛下,德王殿下来了。」一个小黄门急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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