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口中得知,这些孩子在过年时候见到了皇帝陛下,童言无忌,就说了一些母亲苦恼的事儿。
羽林遗孤都是墩台远侯、海防巡检的孩子们,他们的父亲死於边野,朝廷给了十分丰厚的抚恤,而家里总是有这些人,上门讨口子,打不得、骂不得、撑不走,还要管饭,英烈的遗孀们,也时常苦恼。
而且遗孀们还不敢跟朝廷、跟皇帝说这些问题,因为一开口,就有点老子英雄儿混蛋了。
父亲们为了国事,死於边野之间,而遗孀们、羽林遗孤们,却因为几两银子的事儿,锱铢必较,对大明发生的种种苦难,冷漠无情,很容易陷入风力舆论的指责之中。
孩子们就没有这个顾忌了,皇帝一问有什麽烦心事,孩子们七嘴八舌把里面的事儿,讲的清楚明白,皇帝直接发动了皇遁·九族剥离术。
把组织犯罪的家伙,统统斩首示众,至於从犯,皇帝都没放过,全都打包送到了南洋甩鞭子去了,他们的家人一并被送了去。
什麽锱铁必较、什麽老子英雄儿混蛋,在朱翊钧这里是不成立的,他就是个锱铁必较的人,英雄也是个活生生的人,英雄也有衣食住行,这种道德绑架,死罪难逃。
朱翊钧还专门了解了下,这些讨口子的贱人,很多很多。
皇帝立刻下旨,逮捕这些不法之徒,还专门宣见了各方面的代表,告诉他们,遇到就报官,衙门口碍於风力舆论不肯管,就拿出英烈功赏牌,到长安门来找他,他这个皇帝管。
朱翊钧还会在颁奖、下发抚恤的时候,专门叮嘱这些英烈的家眷,不要有什麽顾虑,受了委屈就跟他这个皇帝说,如果实在是顾虑重重,就让孩子们说,孩子们德凉幼冲,什麽话讲出来,都不为过。
「带人犯。」朱翊钧颁奖之後,坐在了龙椅上,没有结束这次的颁奖,接下来,他要杀人了。
皇帝一句话,大臣们议论纷纷,礼部的沈鲤、高启愚的脸色不太好看,因为这是流程之外的事儿,礼部对此并不知情,完全是皇帝绕开了礼部,在仪程上额外增加的流程。
锣鼓响,范远山带着顺天府的衙役,押解着人犯,开始入场,同时还有京营的锐卒,举着一块块大牌子,站在了人群之中,两层楼那麽高的大牌子上,用大字写着这些人的罪行。
同时还有一块块石碑被抬到了现场,行刑结束後,这些屍骨埋了之後,这些石碑,会放在坟头前,告诉後来者,为何被皇帝所杀。
现场变得喧闹,各方反应完全不同,大臣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