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其实是一种非常脆弱的兵种,脆弱在了巨大的物资消耗和伤病之上。
马是一种活物,即便是优中选优的战马,也是个活物,也会生病,很多时候比人还金贵。
如果是近距离,比如两百里范围内的机动和调整,那马军拥有步军难以企及的机动力,可是一旦超过了两百里的范围,长途行军,远程的战略机动,就变成了步军等马军。
骑兵的脆弱性还表现在了对後勤补给的依赖。
战马一天吃草料15斤,料米5斤,驮炮、驿卒等驽马一天也要13斤草料、4斤料米,一个骑兵万人队,出门行军打仗,人吃马嚼,一个月需要粮草就是九百九十万斤。
哥萨克骑兵和北虏骑兵,没什麽区别,他们靠的是抢劫为生,近距离的转进如风,抢到就能吃饱,抢不到,对士气的打击是非常可怕的。
营堡成为了骑兵克星的原因,就是不让哥萨克骑兵抢得到足够的军需,以至於现在罗斯人不太敢轻易派出骑兵,因为抢不到,就意味着巨大的後勤补给压力。
成祖文皇帝出塞作战,就六个字,结硬寨,打呆仗,其实这也是戚继光出塞的主要战法。
嘉靖二十九年虏变之後,俺答汗和大明这长达二十五年的冲突中,其实也没讨到什麽便宜,打到後面,俺答汗也打不动了,草原人也都在反对,除了死人,什麽都没得到,俺答汗这才答应了议和。
而虏变能够发生的原因,也是因为大明没有防备。
明武宗应州大捷後,北虏就没有再怎麽南下了,都是些小打小闹,边方的营堡拆的七七八八,北虏打了大明一个措手不及,营堡修起来,北虏也不能逞凶。
结合永乐到万历年间的这些战争实例,戚继光想让皇帝知道,营堡对骑兵的巨大克制,尤其是当营堡能拿出火统的时候,骑兵面对营堡,是真的无能为力。
「那罗斯人骂街就不奇怪了,这铁裤裆,谁看了谁都骂街。」朱翊钧听完了王士性的奏闻,点头说道,戚继光为了讲清楚这件事,专门写了本奏疏,讲了那麽多,皇帝就记住李如松那句铁裤裆了,确实很形象。
王士性又奏闻了两个十分特殊的使者,一个来自安南,阮主派人来求和,一个来自於暹罗。
阮主是真的受不了了,要死要活大明给个痛快话!
现在安南战场的情况,就是阮主在等死,大明在练兵,场面非常激烈又不激烈,动辄数万人对攻,但死伤很小,南洋水师好不容易逮到了这麽个实战的机会,在操练水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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