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门都冲东,正常来说屋子东南90度的整个方位是最吉祥的区域,这一区域称为“风门。
曾经有经云:更有风门通八气,墙空屋阙皆难避,若遇祥风福顿增,若遇杀风殃立生。风门,指宅外四面八方,空缺而有风来之处,曰门者,非真有其门,如墙空屋阙处,有风来者即是,此指近宅之客屋而言,非本身之主屋也。
因此这些屋子看起来极为怪异。
蒋经的手紧紧拉住我,邹欣然的兴奋劲也过了,因此也非常赞同蒋经的主意。
“好吧,咱们就在这棵大树下休息一晚,明天早晨一早进村。”我指了指前面那棵大树。
“好”
“好”
打定主意我们仨人便来到大树下,这树真的很大,拿出三顶帐篷一头钉在地里,一头绑在树上,用手一拉,很结实。
蒋经提议,让我和他轮流值夜,这里人生地不熟,万一夜里来只狼什么的,我们还没进村便已成了狼的口中食。
我说我头半夜值夜,反正我也睡不着,可蒋经不同意,说前半年安全,后半夜容易出事,因此他非要前半夜,邹欣然经过一天的奔波也累的够呛,钻进自己的账蓬。
我进账蓬也睡不着,只好陪着蒋经聊天,蒋经看我不急着睡,高兴的拿出瓶酒和一袋花生米,打开把军用手电,我俩便在树下小酌起来,不一会月亮升起来,耳边不住的蟋蟀的鸣叫声,手电光射向远处,所以一些喜光的小虫都在远处飞舞,这种感觉挺美。
喝了几口酒,忽然困意来袭,这可难得,我急忙钻进账蓬,我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困了,现在它来了,一个字,睡。
不知是喝了点酒还是因为跋涉一天有些累,躺在账蓬里的我居然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觉我有些口渴,可能是喝酒的缘故,我爬起来,嘴里喊着蒋经,可蒋经并没有回答我,喊了两声,我的睡意全无,蒋经呢?
我迅速穿好外套钻出账蓬,外面朗月当空,眼前明亮的很,可却不见蒋经的身影,我来到邹欣然的账蓬边用手拉来拉链往里一看,邹欣然红扑扑的小脸睡的正香,我慢慢把拉链拉上,蒋经去哪了?难道他睡不着觉晚上去‘干活’?不对,如果他真有这个胆也不会提议我们在这休息,早就进去翻个底朝天。
此时我有些矛盾,我有心进村去找蒋经,可又放心不下邹欣然,如果这时把邹欣然叫醒又显得太不人道,如果大声喊蒋经没准他能听得到,可那样邹欣然一样会醒,我只好在大树下直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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