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肉体破碎的闷响传来,十几个人和扛着的木梯子,被从头到尾的打穿了。二十四磅炮威力巨大,欧洲那边测试过,可以打穿半个连队的纵队。
血肉和碎骨糊了他半边身子。他吓得妈呀一声嚎叫,腿一软跌坐在地。裤裆立刻就湿了。
木梯子和扛着的人被打的粉碎,肝脑涂地之下,除了破碎的肢体碎块,就是被打飞了四肢的伤兵满地哀嚎翻滚。
四处飞溅尖锐的木刺插进了他左眼。他疼的抱着脸满地打滚嚎叫。
饥兵都是密集队形,这种队形的厚阵,最怕球形实心弹的洞穿,和跳弹。
密密麻麻的人群,瞬间被二十四枚球形弹打出了二十条血胡同,只有四枚炮弹打空了。
这些炮弹穿透和击碎了十几个人后落地,并且跳弹后,再度落地。又打掉了十几个人的四肢。
饥兵吓傻了,他们从来没碰到过重炮的炮击。
洪承畴的小炮也就一炮打死三四个人,哪见过这种炮,一炮一条血胡同的打法。
他们不知道,藿氏在张家堡内铸炮是请了杨府兵工厂的老匠人来指导的。这些炮都是正规炮铜为材料,用杨府的图纸铸造的。杨府现在淘汰铜炮了,都是铸钢锻压,然后用镗床挖出炮内膛的,还要用高硬度的高速钢套管插进去做内炮膛。
铜炮技术没用了,这次张家铸炮,就是买了杨府的全套青铜铸炮资料。
饥兵们发一声喊,转头就往回跑。壮兵们在老营军官的督促下,用长矛一片片的捅死逃跑的饥兵。把饥兵又赶了回去。
饥兵们一边哭,一边往前冲。老营出身军官们,抡起皮鞭猛抽,每一鞭子下去,把他们破烂的衣服抽的布片纷飞,皮肉翻开一道血沟。当初招兵时,王自用他们说的好听,当兵了人人都有饭吃,全是袍泽兄弟。
现在看全部是那么回事儿,他们不但吃不饱,还要被赶着去当炮灰。不过既然被骗进军营,后悔也晚了。只能硬着头皮冲了。
此时他们不敢反抗老营的欺压,只能把怒火和委屈对着城内无辜的百姓发泄。他们咬牙切齿的发狠,等破了城,抢钱抢粮枪娘们,好好快活。
城头的铜发熕炮,不停地开火,每隔三分钟就开炮一次。张家的炮手毕竟不是京营,他们速度慢很多。
三轮炮击后,七八百人被打死。剩下的人冲进了百米内。
这时候,火绳枪响了起来。五百支东瀛铁炮,纷纷开火,又是三百多人栽倒在地,有的一动不动了,有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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