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冷眼看着她，低头亲了一口。嫌憎地瞟了他一眼，冷冷道：“那么，你小心。”
她转身，站在高楼，看着那灯火通明。须臾，她提群往下走。脚步声在这沉寂的夜里响起。他追上她，抱她入怀。“要你一句真话，你老实回答我，就够了。”望着那群情骚动的士兵，昀若满是无奈，“只要你一句实话。”
舜华沉默，咬唇，低下了头。“什么？”
“你担心我多一点还是他多一点？”
如此无理取闹，这么多天了，一直在一起，从来不曾好言相向过，为何在她突然转身之后，陡然间像是被掏空了心。他不想再离开之前，心里的结还是不能解开。她沉默，回身扑进了他的怀里。“一直忽略你的感受，只是因为我从里都不明白，我需要你。你可以走，你若是有事，我会陪着你一起，无论是哪里，我都会陪着你去。”
“什么叫无论哪里？”
“我让你走，你若是有事，我会陪着你一起，生死都陪着你。”他执意要走，她也绝对不会去挽留，只要他敢有事，她就会让自己也有事，这个意思是吗？“是吗？那我如何舍得让自己有事。”
他禁锢着她的手，抱着她往回走。这处的阁楼，好高好高，有整整三层。这一处灯火通明，这一处沉香满溢。
红色的锦缎，衬着她苍白的脸。她缓缓合上眼。他的长指滑过，她的黑发散开，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荧荧发亮。她承受他的宠爱，迷离的眼看不清，只留下那轻轻地呢喃。
迷迷蒙蒙间醒来，只是动弹了一下手指。他翻身搂她入怀。手指触碰到了他的衣裳，猛然间惊醒。“昀若……昀若，你要走了？”
按着她躺好，扯了衣衫扔给了她。拨开了那一批铺头盖脸的衣衫，已经不见他的人影。匆忙间套了衣裳，追出门。只看见那处阁楼之下，他的手牵起了那匹马。
“尹昀若——不要走——”她喊，撕心裂肺。她知道他一定听见了，可是他就是没有回头。曾经她没有开口去喊那个他，所以没有留下他。而今时今日，她喊了，依旧还是没有留住另一个他。
哭身撕心裂肺。晨风吹起她凌乱的发，露出了肩上的吻痕。
“原来你就是这样的需要我。”青铜镜前，她面无表情。伸手按着心口，那痛楚，很清晰，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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