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各大掌门都去了,都跟他面前虚心听授。他虽然不能把你调到後面去,但你去问问他,怎麽保命,你说有没有用?」「原来如此,那我赶紧去。」
「哎?有句话别怪我提醒你啊,他如今是大忙人,周围有四位元婴大修士护卫,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那你不是白说?」
又或者谈到将来,有人憧憬道:「等这一战拿下来了,你说咱们这种小筑基能不能也下去异界转转?我要求不高,看一看真龙长什麽样就行了。」
「美得你!没听说吗?下界是有名额限制的,哪里是想下就下的?知道咱们为啥要打阵法宗门吗?就是为了抢名额!」
「那怎麽办?那不是白打了?」
「看在咱俩交情莫逆的份上,告诉你个法子,你回头找刘掌门说说,看能不能走个後门下去. ..」诸如此类的传言,王柏知实在听了不少,此刻见小为山的亲家们寻得机会和刘掌门叙旧,脚下自然挪了过去。
天赐良机啊!
纪小师妹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刘小楼自然也不会再挂在心上,乌龙山修士最讲义气,你既然让我一头,我自然也要还给你一丈,当下笑着拱手和王柏知相见。
一旦人有所求,身段便不由自主会放得很低。寒暄之时,王柏知对刘掌门的阵道修为大为赞赏、大感敬佩,感叹道:「如今阵宗背信弃义,与天下修行界割裂,我等能仰仗的,只有刘掌门、刘大阵师了。」刘小楼笑道:「岂敢,岂敢。」
王柏知又道:「非是老夫虚言,实情如此罢了。昨日,老夫就对潜山派门下言道,阵法各宗只求小利而不讲大义,只顾自己一家吃饱而不思天下之苦,唯有刘掌门以天下为念,胸怀何其宽广!」刘小楼谦虚道:「我乌龙山本就不是阵法宗门,此理所当然也,刘某惶恐:. .. .」王柏知主动提起前事:「要说惶恐,老夫才是惶恐。过去,我潜山派对刘掌门是有所亏欠的,虽说是相互之间不了解所致,但亏欠了就是亏欠了,老夫不找任何藉口。这些时日,老夫就在思量,无论如何该当补偿一二,一时间惶恐无比啊,哈哈....」
刘小楼连忙表示:「王掌门言重了!」
王柏知道:「老夫确实是一直在考虑补偿之事的,不为别的,就为一个心安哪!」
旁边的梁仁安道:「王老爷子,刘掌门心胸宽广,不是记恨的人。」
王柏知摆手:「我知道,老夫不是这个意思,老夫不是担心刘掌门将来会对我潜山派心有所怨,来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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