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把我等放在眼里,现在到了我龙虎山还反客为主,看我不为您出口气,讨个公道去!”
见古容还有他的几个弟子来龙虎山就跟来自己家一样,丝毫没有一丝身为客人的觉悟,还不给张好古一丝尊重。张好古的弟子皆是气不过,就要冲上浩然殿去跟古容理论理论,奈何他们还没往上走几步呢,一只胳膊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胳膊的主人正是张好古。
张好古深吸了一口气,甩掉脸上的阴郁,换上平和的笑容,转身对几个弟子道:“呆会都老实一些,为师没有让你们说话,你们就把嘴巴给我闭实了,要是敢插眼,别怪为师门规处置。”
“可是,师傅!”
“嗯?(第二声)”张好古神情一肃,瞪了几个弟子一眼,几个弟子立即把头低了下去,憋屈的应道:“是”,神色难免屈辱与颓丧。
而看着自己六个弟子的表情,张好古的内心也是非常的不好过,他恨古容的傲慢,厌恶古容反客为主的行为,更是对古容丝毫不把自己这个代任掌门人放在眼里而感到屈辱,但,那又有什么用呢?自己还不是要忍?
毕竟作为现如今唯一能帮助张凤至吊一时之命的人,张好古是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古容啊!
“呼~走吧,跟我一同去浩然殿见过古容前辈。”努力调整了一下心绪,张好古再次整理了一下衣袍,换上那副谦逊热情的笑容,带着自己的六个弟子,来到了浩然殿。
进了殿门,抬眼一扫,见到古容竟然坐在掌门的座位上,张好古眼角一抽,握住了一下拳头,又松了松,继续秉住自己的笑脸,坐在了古容的下首。
“来人,上茶。”落座,张好古喊来两个弟子,为古容以及他的弟子上好了茶,待古容喝了两口茶之后,张好古这才斟酌了一下言辞,眼神带着一丝恳切的看着古容道:“二十年前,谢谢古前辈出手为家师续命,现如今家师的命灯又有了一丝要熄灭的迹象,晚辈这些日子,惶恐不急,日夜难安,万不得已请前辈前来,望前辈不吝出手,再次为家师续命一些时日,晚辈拜谢了。”
说着,张好古带着他的六个弟子,起身朝着古容齐齐一躬,神色非常的恭敬。
坐于上首的古容,翻了翻眼皮,重新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两口茶,晾了张好古及其弟子足足有十秒钟,这才缓缓的开口,道:“都起来吧,老夫还没百年,躬什么身。说道,救你师父,不是老夫吹,若是没有老夫,你师父在二十年前就该入土了,至于现在嘛,你师父的症状比二十年前严重的多,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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