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是即便发生了这种事情,处理方法也不能和正常人相提并论。”他说话一贯直白,人间的繁琐杂情奈何不到张子元不为之撼动的内心。此时一语道破,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怎么可以这样?”白莲第一个站出来发声:“这不是赤裸裸的歧视吗?”
李封天冷笑一声,瞬间冰封住了嘴角:“嫌她是个傻子是嘛?合着遭这事不是他闺女!”说罢就要出门跟村长理论,郑邪冲出去一把把李封天拉了回来,大喊道:“我还没说完那!”
李封天喘着粗气在郑邪的束缚下直勾勾的盯着他,但郑邪眼中的火越降越冷,最终又变成了那种愧疚:“不单单是村长,你有没有想过这小姑娘的家里会怎么做?是讨个说法把人送进公安局还是忍气吞声要一笔实在的赔偿?”
李封天无话可说,可以他的脾气直接推开郑邪,指着他的鼻子吼道:“放屁,你说的这种可能还有没有良心?”
郑邪也被他逼急了,但只是喘着气和他狠狠的对视。
本就摇晃的灯动荡着两个人梦里般摇曳在黑暗中的影子。冬天乡下的风像事实一般一点都不保留与肌肤直接接触,针扎般的疼痛根本无法隐藏。
张子元缥缈的从堂屋走到月亮都照不亮的院里,看着快要打起来的两个人,轻巧而又讽刺的说了句:“不要以为你面对的是不尊世态炎凉的神,你面对的是人。”这话是说给李封天的,又冰冷的补了句:“站在人的立场上,都那么大公无私只知道将真相大白于天下的话,人人皆是圣人了。”
这话真的太直白,李封天觉得什么都被张子元这一句话抨击的粉碎,究竟是他纠缠着不放,还是真的像张子元所说,怨只怨,他面对的是人。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在沙发旁卷曲着的悦悦,那孩子像不存在与这个世上,灯圈打在她身上,像是无数个在人间等在被引入阴间的孤魂野鬼,人间已经没有了她的立足之地,奈何又是深浅难测,这像是被阴阳两界抛弃的人一般,没有人给她可以停靠的岸,她甚至找不到可以指引她走出去的灯。
不知什么时候,楚妙姿的魂魄穿着一身临死前的病号服悄然的走进了悦悦的身边,她轻轻抚上悦悦的头,即便阴阳相隔,她根本触碰不到她,但那一刻,李封天郑邪心中已经没了任何纠葛,都愣愣的看着一阴一阳的两个孩子。
青城市???广平区???广平中学教师职工院
少冥王只身来到秦妙姿母亲现在居住的地方。开门的是位老太太,花白的头发,浑浊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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