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愿贸然行险。
因此,在片刻之后,销魂窝的所在,突然就燃起了大火;同时在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尖叫声中,如同烟熏的鼠穴一般,窜逃出了许多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随着迅速蔓延开来的火势,消失在杂乱无章的建筑与蛛网密布的街道中。而就在争先救火与四散逃避的混乱,以及聚集在哨卡/关口的骚乱间;
一艘格外低矮却宽长的蒙皮木划子,悄然贴着河岸、栈桥与众多滞留船舷的间隙;缓缓的划出沉寂、萧条的港市外;又贴着芦草与泡水的怪柳丛生,破碎沉船,朽木、烂桩林立的近岸;精准的绕行过一处又一处的哨台,望楼,以及堤岸上零星巡逻士卒的视野盲区;在轻不可闻的涟漪中逐渐远去。
直到划子驶入一处,相对荫蔽的水泡子;看见隐藏在枯败藤条缠绕与落叶堆积的窝棚;以及专门清露出来的一条小径。一直低伏船上划水的众人,才发出了如释重负的纷声。因为,他们也听到了,隐藏在窝棚不远处,类似坐骑发出来的低声嘶鸣。但下一刻,一阵毫无征兆的狂风,突然冲天而降……
将这些好容易逃离港区的人等,猝不及防之下,像是潮湿落叶一般的吹飞、卷起;同时迸溅出几抹显眼的血色,却是被自己抽拔出来的兵器所伤;随即,又像是旋转抛开的石子一般,重重的撞击在灌木丛、树枝之间;顿时东倒西歪的散落一地。
片刻之后,江畋也收回了,暂时寄付在幼金雕“走地鸡”身上,“同调”分享的短暂视野。将将关注力重新放回到,正看似衣裙齐整的跨坐在,自己臂弯和怀抱中,隐隐跌宕起伏的染霞娇躯。
相对于澄澈到有些蠢萌的白婧,或是人妻韵味十足的洁梅,易兰珠的话不多,却同样善于照顾人,只有情动深处才会露出些许的痴缠。单不管怎么说,身边有个养眼的异性;多少可以聊以解乏,亦是身为正常人的某种天性;而不是被人层层神话包裹和过度吹捧上天的,绝情断欲的“仙人”。
相比中土大唐女性的柔润,易兰珠的五官深邃却不失妍丽,配合上修长健美、柔韧毕突的身段,很符合这个时代的诗词,对于混血胡姬的标准印象。虽然平时几乎习惯了素面朝天,以风尘仆仆作为掩饰;甚至还会有针对性的扮丑,或是进行灰头土脸的不同身份易装;但同样略施薄彩,就会相当出色的那种明显反差类型。
江畋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肢,这些天养成的某种默契。将方便骑行的皮装长衫下,略微绷紧的优美脊背线条,连同后续鼓胀微张的一切,尽数付诸江畋的全力掌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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