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华贵,仅摆着一张紫檀木案几与两张坐榻,光线昏暗,透着几分隐秘。
待搀扶他的姬妾们躬身退散殆尽,房门被悄然合上,一名身着皂衣、头戴幞头的老成故吏被侍从引了进来。故吏面容沧桑,眼角布满皱纹,身形略显佝偻,却身姿端正,进门后便双膝跪地,屈膝行大礼,声音恭敬而低沉:“卑下小臣,叩问飞虬公贵安……如今敬奉我家官人之意,特地前来,给您传个醒儿。”
盖莫诃斜倚在坐榻上,神色沉冷,挥手示意他起身:“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老者缓缓起身,垂首而立,语气愈发谨慎:“数个时辰之前,刚有疑似重大干系的人物,端持官符信物进城;来人自称义城武社的国氏门下,已正式告投于提刑左院。”他顿了顿,抬眼飞快瞥了莫诃一眼,见其面色愈发阴沉,连忙继续说道,“所称之事涉及,南下珍珠河的船队,前后十几家商帮、会社的折损和覆亡……”
“又带来了证人,言称南路港埠的西瓦城内,潜入妖邪作乱;城主以下疑似为人所害,骚乱遍及全城。”“此外,又有自称‘野林贼’的匪类,一路截杀商旅行人,焚毁驿所关市。又击败多路移防、追剿的官军,连破村镇多处,抄掠裹挟男女数千计;驱使邪物围攻黑沙镇,如今正当危在旦夕。”
随着对方的言语毕尽,莫诃眼中的阴郁与戾气竟瞬间收敛,原本紧绷的面容陡然微微展颜,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语气也变得缓和了几分,对着老者摆了摆手:“辛苦了,赏你了!”话音刚落,他便信手将掌中一直摩挲的鎏金金杯,冷不防朝老者丢了过去。
那金杯沉甸甸的,带着他掌心的温度,老者猝不及防,连忙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接,指尖被金杯边缘硌得微微发麻,好不容易才稳稳抱在怀中,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神色,连忙躬身谢恩。
盖莫诃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随即轻轻拍了拍手。掌声刚落,别室的侧门便被推开,一干身着彩衣丝裙的姬妾鱼贯而入,个个妆容精致、身姿窈窕,身上萦绕着淡淡的熏香,进门后便屈膝行礼,柔声请安。
盖莫诃随手一指,将其中一位眉眼娇柔、身着粉裙的姬妾推向老者,那姬妾嘤咛一声,身子软乎乎地倒在老者身上,眼底带着几分娇羞与怯意。莫诃靠在坐榻上,语气轻佻,带着几分玩味:“既然来了,就且在此处安歇一晚,笙奴,待我好生招待这位,莫要怠慢了。”
片刻之后,别室的门再度被推开,一个身形、容貌乃至妆容都与盖莫诃酷似之人,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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