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状的异常存在。
城内街巷纵横,却不显杂乱,主街宽阔平坦,由青石板铺就,两侧的建筑一半间杂着唐式的飞檐斗拱、青砖灰瓦,门窗雕花精致,挂着素雅的布帘;一半间杂中亚风格的土坯穹顶、雕花廊柱,墙面涂抹着鲜艳的颜料,摆放着造型奇特的陶罐与织物。
即便城内人声鼎沸,往来行人络绎不绝,戒备也未曾有半分松懈——街角随处可见身着甲胄的巡逻士卒,他们两人一组,步伐矫健,目光锐利,仔细盘查着过往行人,尤其是那些衣着陌生、形迹可疑之人,稍有异常便会被拦下问询。
城中核心处,矗立着一座兼具唐式屋顶,与中亚城堡风格的建筑群落,那便是本地镇防使的署衙,也是运司、提刑、押藩、诸曹附属官邸的所在。署衙外围环绕着三层院墙,院墙之上布满了尖刺栅格与垛口、箭孔,门口的守卫皆是罩衣背甲的雄壮精锐,腰间佩着弯刀与短弩,神色冷峻,对出现在附近街区的人员,进行层层盘查,若没有相应的信物、身凭,就会被当场拿下,甚至格杀当场。
府邸的屋顶,既有唐式的歇山顶,覆盖着琉璃瓦,又在檐角各处加装了西域的金属旋塔、中亚风格的彩绘立板等装饰。阳光照射下,琉璃瓦与彩板、金属装饰交相辉映,既透着大唐的华贵端重,又带着外域的雄浑奇巧,恰如这座大城一般,在戒备森严之中,藏着多种文明交融的痕迹,也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与阴谋。
因此,就在江畋一行抵达城外,验过身凭、接受了甲士细致的盘查,顺利进入木夷刺大城不久之后,暮色便悄然漫过城头,将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昏沉之中。夕阳的余晖褪去最后一抹亮色,街巷两侧的油盏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下,巡逻士卒的身影愈发挺拔,盘查也较白日更为严苛,每一处街角、每一条巷口,都有甲士值守,空气中弥漫着紧绷的戒备气息。
就在这傍晚的昏色里,却有人悄然在署衙建筑群的后方住宅区内,悄无声息的越墙而出。落地之后,他没有丝毫停留,迅速矮身钻入旁边的窄巷,身影在蛛网般蜿蜒曲折的街巷中灵活穿梭。木夷刺大城的街巷本就纵横交错,加之傍晚时分人声渐稀,唯有执行宵禁的巡逻士卒脚步声,与甲叶碰撞声在巷间回荡。
这道身影却总能轻车熟路的,避开巡逻路线,借着墙根、屋檐的阴影,飞速前行,时而侧身躲过大户人家门前的灯笼,时而俯身避开巷口值守的甲士,动作利落而隐秘,显然对城内街巷布局极为熟悉。不多时,他便穿过了错综复杂的数片城坊街区,抵达了城中西侧一处僻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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