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幅回来,交给了杨彪,杨彪把两幅一对照就看出端倪了,第一幅明显新了许多,而且每幅绢幅上,做为原始资料,都要有司马芝的签名,这个制度是丁立新规定的,以前就是主官圈阅,也就是在绢幅上画个圈,第二幅上面,就是司马芝的签名,而第一幅,却是画了个圈。
杨彪的手已经哆嗦起来了,就把两张绢幅都给了司马芝,道:“你看看。”
司马芝拿到手里看了看,半响才坚涩的道:“这一幅的绢幅,是……皇后宫中的。”
孔融叫道:“你怎么能看得出来?”司马芝长叹一声,道:“宫中的绢幅,各有其用,天子不理事,故而皇后的宫中也留有几幅这绢幅,就是为了行旨而用的,我是起居郎,兼为宫中行旨,所以……对这绢幅都很清楚。”
由于丁立掌控朝中大权,刘协把自己沉浸于美色之中,并不管事,但是每年总要发出去一些奖励老臣,赐亲族物品,有的时候还有应要求指婚之类的事,都要发旨,偏偏丁立不清楚这些,就没给宫配备这些人,所以这种一般使用私印的圣旨都是司马芝帮着写得,他自己知道宫中各样绢幅的差异了。
司马芝起身向着杨彪道:“司马芝行事不密,以至被人调换了原来的绢幅,还请太师治罪。”
杨彪长叹一声,心道:“那必竟是皇后,手里一定有人,我怪你做什么啊。”于是道:“此事不是责怪你这小事的时候,先把这件事弄清楚再说吧!”
司马芝这才退下,丁绍冷声道:“这是……证明了一半了,剩下的……就是皇后有孕没有了。”
大家都知道,现在有一条已经可以肯定,就是皇上没有宠幸伏寿,那只要伏寿有孕,不管是谁的,都不可能是皇家的了。
孔融这会也不争了,沉声道:“怎么查啊?这有孕没孕,也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而且我们也不强迫皇后来这里接受我们的验证啊,那必竟皇上的女人啊。”
司马芝咬牙切齿的道:“谁知道她是谁的女人!我去把她请来,好好看看她的本事!”
胡仙真拱手一礼道:“司马大人,小女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虽然证明了胡仙真应该不是诬陷伏皇后,但是司马芝对她还是没有什么好感,冷声道:“你想说就说,哪里来得这许多的话。”
胡仙真道:“皇后必竟是我们的大汉最尊贵的女人,若是我们就因为皇上没有宠幸她,就把她给招来对质,那实在是污辱她了,因此,仙真以为,不如另想办法,给皇后看看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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