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在乎而争论,有的人借争论生些事端而已。”
他冷声道:
“到底走到这一步了。”
龙亢流火怔怔地看了他一眼,突然生笑,道:
“也是,你我…也不知哪个能幸存下来,可我听说,这天若是破了,要走的人不少…”
他挑眉道:
“何必呢?天外渺渺,绝非说笑的。”
女子笑起来,道:
“难说,以往外出,要剥离玄位,散离金性,要功德全尽,观坐太虚,可你看,如今天都破了…”
她的声音低起来:
“有些东西,自然不必还了。”
他沉默了一阵,竟然心动起来,龙亢流火起了身,笑道:
“位子是带不走的,可还是有金性…甚至洞天,我听说,魔道的那几个家伙,还有想试着把位别带走的…这么多年来…只有觜玄做到的事情,一旦天道最后一部分损毁,我们也可以轻易做到…”
她喃喃道:
“你我手握法宝,只要性命能走,带走洞天并不困难…骆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远去天外不再是空旷的孤独与黑暗,而是…一场闭关而已。”
“我是有打算,你若是有意,不如一同去。”
骆玄闭目良久。
女子说的不错,真到了那一刻,动荡不休、危机四伏的天内未必会比天外来得安全。
‘只要…只要越过有悔地,证明不再有回来的可能,自然不会被他们所忌惮…’
骆玄在黑暗中久久站立,看着远方已经颤动起来的太虚,终于缓缓摇了摇头。
“我固以自修为道业,既无功于天地,也无罪于人间,今日要我窃之而走,骆某终究不耻此等行径…”
他笑了笑,道:
“就像你即便要走,也不可能带走【布燥天】,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便没有资格处置,天地养我,我须报天地。”
女子嗤笑了一声,面上却没有讽刺之色,而是微微侧过脸来,道:
“成王败寇,先胜了再说罢…”
骆玄颔首,身上的少阴之光升腾,在汹汹的黑暗之中,化作无边翻滚的水火,仿佛要将天地通通覆盖,而在黑暗的那一头,暗沉沉的身影也如期而至。
他笑道:
“钟倾道友…”
少阴之气环绕着他的双手,将眼前的天地剖为两半,那昏黄色的光闪闪地点缀在天边,他踏步而出,声音清且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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