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显然行不通。
更可惜的是,这个时空只有从事特种行业的女子,才能行春风一度的风流事儿。
可惜,实在可惜。
“顾小姐。”秦东莱的声音低沉,声线颇有磁性,很有酒吧男女调 情时那种低调的性=感味儿。
“秦爷请说。”顾家琪微笑,心里再叹,连嗓音都这么迷人,这年岁、这时节真是杯具。
“顾小姐深明大义,能放下成见与本堡共度难关,秦某代本堡上下谢过顾小姐。不知顾小姐今后有何打算?”秦东莱的问题四平八稳,很平常。
顾家琪腼腆地回道:“小女子也在发愁,可否请秦爷指点则个?”
秦东莱淡然,道:“顾小姐谦虚,景帝五年,宣同米市一战,让我等惊为天人。”
“这也多亏了贵堡有严宽这样出色的人才,”顾家琪同样捧赞对方一句。
“在此之前,顾小姐应从未接触过经纪算术。”秦东莱清清淡淡地看着她,似从她的眼里看出奥秘。
顾家琪很坦然地回望,直言道:“有的人,过奈何桥时,忘了喝孟婆汤。”
“请相信秦家堡诚意相邀,顾小姐有想法,可以大胆地说。”秦东莱双手交握,静然相望,笑纹淡淡,神容不迫,恰到好处,一点也不受她言不达意回答的影响。
顾家琪笑,以秦东莱的地位身份,能与小孩平辈相谈,态度不可谓不礼贤下士,但她知道一件事,过早亮底牌者,输家。她回道:“说起来,小女子一直生在北方,倒很想到南边看看,听说西子湖畔,风光很美。”
秦东莱看着她,眼神锐利了些,神情深沉了些,顾家琪浅笑回望,大大方方,不躲不闪。
“鄙堡急需顾小姐这样的人才。”秦东莱直接邀请。
顾家琪还是笑,道:“秦爷,纵然小女有万般想法,也得看病问诊,方能对症下药。”
秦东莱微顿首,认为她的要求合理,没接触实际就夸夸而谈,反叫人看轻。秦东莱的决定痛快又大胆,他邀请顾家琪先管查内账,凡有不足,可直权改动。
顾家琪起身行礼,微笑拜谢他的信任。
到此时,两人间的气氛已经缓和许多,秦东莱摆手,让她不必多礼,他问道:“顾小姐有想法?不妨直言。”
这回是让她提报酬,给秦家堡办事,秦家必然不会亏待。当然,对于有特殊才能与贡献的人,秦家还能提供些额外好处,比如帮她弄死杀父仇人之类的事,不比碾死一只蚂蚁更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