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
金陵虽说地处江南,但三月份还是有些春寒料峭,风中夹杂着一丝凉意。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房间,孟秀伊穿着纯棉的桃色睡衣,安定的坐在床头。
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声,她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你来了。”
孟秀伊合上书,揉了揉眼睛,轻声说道。
苏庆知“嗯”的一声,看着面色苍白的孟秀伊,心中五味杂陈,连带着脚步也沉重起来,仿佛每向前踏出一步,都重若千斤似的。
在距离病床三米的地方,苏庆知停下了脚步,看着她那副曾经漂亮现在却带着一丝哀怨的桃花眼,嗓子有些发干的问道:“你还好吧?”
孟秀伊与他对视着,过了片刻,她向苏庆知招了招手。
苏庆知略微犹豫了一下,走到她病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
孟秀伊挪动着身子,轻轻靠在了他怀里,一句话不说,就那么安静的依偎着。
病房里很安静,几乎能听到窗外风吹落飘叶的声音。
苏庆知挺着身子一动不动,孟秀伊则依偎在她怀里,目光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孟秀伊幽幽说道:“孩子没了。”
苏庆知说:“没有了可以再生。”
孟秀伊问:“怎么生?”
苏庆知说:“怎么来的,就怎么生。”
孟秀伊没有吭声,突然“呜呜”哭了起来,泪水在他胸前打湿了一片。
苏庆知看她的肩膀瑟瑟发抖,哭得既可怜又无助,思想斗争了一番,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里。
“挨揍就挨揍吧……”
苏庆知从张开双臂将孟秀伊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开始,就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在他的潜意识里,孟秀伊现在是有妇之夫,她刚生产完还在坐月子,自己就跑到病房里把她抱在怀里,万一被她家人看到,绝对的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暴打自己一顿还是轻的,说不定还会拼命。
“苏庆知,你的女儿我给她起名字叫雨烟,是从‘一蓑烟雨任平生’中化出来的,她很乖很懂事,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会陪我解闷,逗我开心……”
孟秀伊幽幽的说着,目光迷离而哀伤,看得出依旧沉浸在丧女之痛中,并且无法自拔。
为了这个女儿,她愿意付出全部,哪怕是她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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