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灵丹的名字吓了一跳,它们是突破金丹境的主、辅丹药,价值之大简直不可估量。
当年沈兆东为了炼制至元丹的主材料四处奔波,经历险境,不就是为了能得到一粒吗?
这时,方元清走了过来,接过两个玉瓶往他手中一塞,笑嘻嘻地道:“逸文,我看是你太见外了。我每次找你讨灵酒时,可曾客气过?再说了,古钟在你手里是块破铜烂铁,但是在元白眼中可是无价之宝啊!不仅如此,还节省了我们不少挖洞的力气,一想到东波西走的日子,我可是苦不堪言啊!”
刘逸文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两者价值天渊之别,岂能混为一谈,正准备再拒。李元白却开口了,道:“元清此话虽然有些胡搅蛮缠,不过有一点确是事实:古钟对我来说确实有极大的用处。”
刘逸文又道:“既是如此,你拿去便是,我已受李兄诸多恩惠,就算是回报了。”
李元白微微一笑,话锋忽转,道:“想必逸文已知道两丹的用处,但是我们二人已经是金丹境界,对我们而言,它们同样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刘逸文微滞,急道:“即便无用,也可以交换其它灵材啊!”
李元白摇道道:“逸文心性淡泊,我心甚喜,你也不必推辞,若他日有事相求,还请相助一臂之力。”
他将话说至这个份上,刘逸文实在无法再作推辞,赧然接过。
……
御剑山庄,某处无名小峰。
一名花发老者与一名蓝衫青年,随意地望着下方的云海,漫不经心地交谈着。两人正是此宗的金丹境修士温敬堂与江槐山。
江槐山似乎心情不错,道:“温师兄,不出一年又要进行亲传弟子的选拔了。你可有中意的弟子啊?”
温敬堂眉头一挑,意外地道:“我说槐山啊,以前你对这些事情从不上心,今日何故主动提起此事来?莫非你改了性子,也想收个弟子试试?”
江槐山摇首道:“哪里,哪里!不过是此事最近在宗门内传得热火朝天,不少后辈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我见多了,不免聊上几句。”
温敬堂笑道:“你一身神通非凡,不收个弟子传承真是太可惜了,不若趁此机会挑个顺眼的,也是美事一桩啊!”
江槐山微顿,似乎有些意动,接着叹道:“还是算了吧!我生性散慢,收徒授道的事情还真做不来。”他眉头一扬,“听说上次三派交流会结束后,你看中了逸文,想收他为亲传弟子?”
温敬堂立马换上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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