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伤口一样,向皇帝说:“陛下,来,请您把李侍卫放上这床榻,好让他躺下来休息。”
杨广顺从地把李世民的身子轻轻放在床榻上。魏忠快手快脚地在他脑下垫上枕头,取过一张薄被盖着他的身子,还从旁边一名宫人捧上来的温水中泡湿了一条布巾,把李世民脸上的血迹拭抹干净。这样一来,地上的血迹清洗了,李世民脸上的血迹抹去了,他身上的血迹则给那张薄被盖上了,杨广的眼前一下子不再是刚才那样满目充斥着的尽是血淋淋的景象,心中的慌乱之情也随之渐渐的平复下来。
然而,皇帝跪坐在床榻边,紧紧地盯视着床榻上的李世民,看到他始终双目紧闭,脸如金纸,双唇更是白得全无半点血色,那才稍稍止住的眼泪又再“叭啦叭啦”的直往下掉。他伸出手,伸进那张薄被之内,摸索着找到李世民那平放在身侧的手,感觉到那手冷得跟一块冰没两样,一颗心不由得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里去,呜咽着道:“魏忠,世民……他……好冷……他会不会……会不会真的……”这时,他还是怎么都说不出那一个“死”字来。
他忽然想起,在掖庭宫那次,当他意识到阿萝可能已经死去的时候,他问李世民那房间里有没有铜镜,李世民却不回答他,只是紧紧地盯着阿萝的脸色看。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杨广才猛然明白那时李世民的心情——他不是不知道铜镜在哪里,他是不敢去拿铜镜来“验证”阿萝的死亡啊!正如现在的自己,虽然摸到李世民的手那样的寒冷若冰,明知道应该拿块铜镜来放到他的鼻子下看看还有没有气息,却哪敢真的那样做?于是连那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来。
正在这时,书房门外有宫人探头进来轻声的传报:“尚药局的奉御到了!”
魏忠连忙招手让那奉御进来。尚药奉御顾名思议是侍奉皇帝御体的医官,按规矩当然不会给李世民那样一介普通的千牛备身看病,但这时还哪有人理会这样的规矩?奉御跪坐在床榻的另一边,也伸手进薄被之内摸索到李世民的手,两指搭在他的手腕之上把脉良久,道:“陛下请放心,李侍卫还有脉息。”
“真……真的?”杨广一边这样问着,一边那自从奉御进来给李世民把脉以来便为着不能发出半点声响或震动影响了奉御把脉的准确而强自克制住的泪水再一次汹涌而出,“那……那就好了,那就好了!”
奉御却仍是眉头深锁,道:“陛下恕罪,臣的意思是,李侍卫现在还有脉息,但并不晓得他是不是真的能挺过这一关。”
“什……什么?你是说……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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