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前半个月,对李世民来说,就是这样沉闷孤寂、冷清无聊地缓慢的度过。元宵节过后,小队里的人放完春假回来。然而,接下来的日子却让李世民觉得更加的难熬。因为柴绍在整个春假里都一直留在宫中当值,这时其他人回来了,就该轮到他回家去补休春假了。像他这种春假期间仍留在宫里的,可以一天顶两天的假,也就是他可以放上一个月的春假才需要回来。李世民一想到整整一个月都见不到柴绍,心里那份孤独寂寥之情就越发的浓烈了。他自进宫以来,除了被打入掖庭宫将近两个月之外,从来不曾有那么长的时间与柴绍分开。掖庭宫那时是因为有照顾小姐的事要忙而分了心,可现在却是他最为无所事事之际,也只剩下柴绍是他唯一可以依赖、相处的人了。
柴绍离宫回家那天,小队里的其他人送他一直送到南门那边去,李世民却只能站在临湖殿正殿二层的平台上目送着他,遥望着小队里的其他人簇拥着他向南而行。已经远得只能看到一堆黑点了,他还是那样依依不舍的凝视着,张望着。待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已是泪流满面。
柴绍回家休春假的第二天,李世民便已想念他想念得连练武消磨时间的兴致都没有了。明知这时柴绍根本不在宫里,他还是忍不住跑到海池边上那棵大树下,坐在石墩上,怔怔地望着仍是结满了冰的海池,痴痴地等着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拐进来看一看他,陪他坐一坐、聊一聊的柴绍。
他这样毫无意义地坐在那里,渐渐的,困意袭上心头,不觉歪了脑袋靠在树干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睡着了过去。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他觉得好像有人走近前来,俯身看着他,低声的叫着:“世民,世民……”听那声音,正是柴绍。
他这样歪靠在树上,其实睡得不沉,脑子里还有一小半是清醒的,便马上自嘲的想到:你在做梦了吧?这个时候柴队正怎么会在宫里,怎么会拐进来看你呢?
于是他闭着眼睛继续睡,不去理会那他认为是幻觉中的柴绍的叫声。然而,那叫声还是执着地在他的耳边响着:“世民,世民……”
唉,好吧,做梦就做梦吧。做梦能见到柴队正,也比醒着见不到好嘛。
这样的念头在李世民脑中转过,他便睁眼一看,却见到真的有人弯腰站在他身前,定神再一细看,那人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不是柴绍还能是谁?他呆了一呆,不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睁得更大一点看去,柴绍还是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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