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定当对郡主严加管教。”
“哦?你管教?”元佩琳面色微疑,而转瞬便恍然大悟,眼角露了一丝窃喜,饶有兴味地望着云凌道:“瞧瞧本宫的记性,倒是忘了,听说成姬身子不爽快,静熙郡主如今乃是住在云涟殿,由你负责照顾的。”
云凌听闻这话,心一沉,已知元佩琳此时定是要将这满腔的愤恨发在自己身上了。然后眼角瞄到静熙,却又实在于心不忍,只得将心一横,清冷道:“是。都是妾身管教不善,才让郡主冲撞了娘娘,妾身愿代郡主受罚。”
“云姨娘,静熙没有错,”身旁小小的人儿却在这时开了口,适才被紧咬住的嘴唇沁着滴滴血印,原本甜美的声音此刻也透着嘶哑,“太子妃娘娘,您此般无理惩罚,实在难以服众。静熙明明是无心之错,是娘娘您指鹿为马,不依不饶。”
在场之人听得这话,无一不惊诧错愕,尤其是元佩琳的脸上,渐渐浮起了愤怒与不安交织的表情。
按说元佩琳身居妃位,又乃太子正妻,静熙郡主唤别的姬妾只作“姨娘”,而对于元佩琳则原该唤她一句“母妃”才对。而此刻静熙却执意只称太子妃娘娘,二人亲疏一目了然。而云凌已与静熙相处一月有余,却也不知这样小的孩子竟已有这样多的心思,能这般看透明辨黑白是非,且伶牙俐齿。
“放肆!”许久,元佩琳已气极至全身颤栗,纤纤玉指摇摇晃晃地指着静熙郡主,转而又向云凌道:“好你个云昭训,这话定是你教她的,是不是!”
“妾身…”
“没有人教静熙这些话。”静熙稚嫩的脸上现出了与年龄很是不符的坚毅之色,一字一句道:“静熙只是照实说罢了。娘娘若是觉得静熙说的不对,大可以等父亲下朝归来,请他来做个公正。”
秋日午后的阳光肆意洒在元佩琳的华丽衣衫上,映射出各色的光彩,衬托着她早已失了血色的僵硬的脸。
东宫唯有静熙郡主一个孩子,人人皆知即便她的生母成姬算不得受宠,可杨勇待这个亲生女儿确实视若掌上明珠一般,绝不容许她受得半点委屈。若是让太子看到元佩琳这般惩罚静熙的情景,想一想都不禁要倒吸一口凉气。
元佩琳饶是心中慌乱,却仍是依仗着这般尊贵的身份不愿俯首。她强定了下心神,脸上浮现出很不自然的强硬笑容:“呵,小小年纪,犯了错误不知悔改,竟还知道抬出太子殿下做护身符。本宫适才不过是略施小惩,你便这般颇有微词,看来这惩罚还是轻了!”
“娘娘,”李嬷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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