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绾亲眼看见这一幕,简直想鼓掌。
楚阳却只是抬眼看了他们一下,故作犹豫:“你们方便?”
“方便,方便。”其中一个立刻道,“反正午后观中也没什么大事。”
楚阳像是被他们的热心打动了,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那就不客气了。”
说罢,又是一锭银子拍过去。
这一回,后厨那几个原本还端着的妇人都坐不住了。
凭什么又是你们几个去?
我们难道不比你们会采买?
于是下午,整个玄云观的“演员队伍”竟围绕着“谁去镇上买烧鸡更合适”这一问题,明里暗里斗了起来。
徐观主起初还强压着。
可他越压,下面越乱。
因为他很快发现,原本该用来挑拨取经组的话,底下的人根本没往心里记多少。
他们现在最关心的是:
楚施主今天还出不出钱。
孙护法下午还教不教新玩法。
那位苏姑娘是不是其实跟楚施主闹了别扭。
以及若今晚再买鸡,能不能多给后厨带一只。
至于“圣僧辛苦”“师徒嫌隙”“旁人拖累”这些原定戏码,竟像被满院子的鸡香和银子味冲得越来越淡。
徐观主终于坐不住了。
当天傍晚,他亲自来找楚阳,想把话往正题上拉一拉。
彼时楚阳正坐在廊下,和孙悟空一左一右,拆一包刚买回来的卤猪耳——当然,唐僧那边单独送的是素卤笋。
徐观主深吸一口气,挤出笑:“楚施主。”
“徐观主。”楚阳抬头,十分热情,“来得正好,要不要尝一口?镇上新买的,脆得很。”
徐观主嘴角抽了抽:“贫道不食荤腥。”
“哦,对。”楚阳一拍额头,“给忘了。那你喝茶。”
他说着还真给人倒了杯茶。
徐观主坐下后,斟酌着开口:“这两日看下来,施主与孙护法……倒是颇有闲情。”
“那当然。”楚阳道,“赶路本就苦,不找点乐子,活着多没意思。”
“可西行取经,终究是大事。”
“没说不是大事啊。”
“既是大事,便当谨慎自持,以免……”徐观主顿了顿,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忧色,“以免圣僧为你们操心。”
这话若按原定戏路,本该算十分精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