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承受。
而她却是如此的欣然,她流转于身的剑意仿佛在欢舞雀跃,她每一缕生命之息都仿佛在熠熠生辉。
那当真是一种源自心底,连掩藏都不能的欢喜。
画浮沉闭上眼睛,淡淡而笑……
如此,也好。
只是……
从此刻开始,她的人生,已牢牢系于另一男子之身,从此与他共赴往后的朝暮与山河。而他……剩下的每一步,都是在悄然远离女儿的人生。
梦空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
竹影斑驳,画彩璃与云澈脉脉相对,许久未有言语,仿佛将所有的思念、期盼、坚守、欢喜都融于这容不下任何外物的凝望中。
忽然之间,画彩璃的鼻尖有些泛酸,眼眶泛起浅浅的湿意,脸上却是扬起更加明媚的笑,她嘴唇轻动,在云澈的目光之下,轻轻喊出了那个在心底预演过无数次的称谓:
“夫……君……”
少女的声音轻柔得似羽毛拂过心尖,带着几分轻微的哽咽。
二字轻缓,似情语呢喃,似誓言轻诉,藏着少女所有的赤诚与欢喜,藏着她此生不变的执念与相守的期许。她雪玉般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绯色,蔓延至耳际,似染了霞色,既有神女的清绝,又有少女的羞怯,美得让人无法瞬目。
云澈喉间微动,似有千言万语,却最终只化作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脚步向前,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间,呼吸交缠,气息相融,声音低沉而轻柔,似情语,似誓言,又似喃喃自语:“彩璃,我……能得你为妻,何其有幸……”
画彩璃闭着眼眸,轻嗅着从此独属于她,也永远属于她的男子气息:“能嫁予夫君,是我更为有幸。”
“咳咳……”梦空蝉半转过身,手臂蹭了蹭画浮沉:“喝酒去?”
“走!”画浮沉直接应声,大步走离,短短一字,却带着些许的沙哑。
梦空蝉回身想要和画清影打个招呼,却发现那抹青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
竹影摇曳,清风徐徐,这片空间唯剩依旧紧紧相贴二人。
“夫君。”
“嗯?”
……
“夫君。”
“怎么啦?”
“没有……”她螓首在他胸前蹭了蹭,娇娇软软的道:“就是想这么喊你。”
云澈失笑,他微拢手臂,抱紧怀中不惜一切向他奔赴的少女……不,婚契已立,拜礼已成,此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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