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同时也在表达自己的心意和愧疚。”
云澈转眸,深深的看了身边的少女一眼,轻叹道:“纸鸢,你当真是聪慧无双,你方才所说,完完全全符合我的心念。”
少女灵动的眼眸如一汪被月光照透的静水,清晰映着他的面容……也将他心间的沉黯映衬的纤毫毕现。
“谢公子夸奖。”梦纸鸢欣然而笑,玉颜无声染霞,然后轻念着玉牌下方明显是刚刚刻上的两行文字:
“梦既见渊,生当凌天。”
这八个字,织梦神国知者甚多,正是梦空蝉为织梦神子取“梦见渊”之名的含义。
“望渊祈天,佑父永安。”
梦纸鸢笑颜绽开:“神尊大人看到这个‘父’字,一定会高兴坏了,怕是笑声都要传到域外。”
“不过……‘望渊祈天’,为什么是‘望渊’呢?”
望渊……自然是因为梦见渊已经死了,永远留在了无生的死渊。
这块玉刻,便是他代亡去的梦见渊,为他的父神所做的生辰礼。
云澈隐下眸间的异色,微笑着解释道:“我们所在,是深渊之世。‘望渊’二字,代指遥望天地万物,为父祈福佑安。”
“原来如此!”
对梦纸鸢而言,自然公子说什么都是对的。她美眸闪动起璀璨的异彩:“公子的心意,相信我们深渊之世的天地万物都能清清楚楚的感知到。”
云澈笑而不言,手指无意识的触向了玉刻,落在了那个明明最为简单,却是雕琢了最久时间的“父”字上。
“纸鸢……”他忽然道:“去告诉沾衣、禾露她们,你们接下来三个月自由休暇,可回去探望陪伴父母族亲,或什么其他企望的去处都好,不必再侍于此处。”
少女的呼吸一下子屏住,永远神采飞扬的脸颊上竟一瞬现出惊悸的惨白,像是忽然受到了什么不可承受的巨大惊吓。
云澈心下叹息,却也只能无奈的解释道:“因为接下来几个月,我应该都身处折天神国。”
惊吓之状瞬间褪去,梦纸鸢抬手连拍自己的胸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果断拒绝:“我们知道这是公子的宠爱,但是绝对不行,还是如以往那般,定期休暇归族便好,若是当真归族三个月,我们三人的爹娘族亲怕是都会被吓死。”
“嗯?为何?”
梦纸鸢一脸认真的解释道:“公子太过尊贵,很多事情会无法看到,比如说……沾衣是北方流明界的皇室公主,原本是作为供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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