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一个女人也学男人上赌坊,也不怕把你输得连肚兜都不剩。”司徒凌就是一个嘴贱,还有就是嘴够毒,对于不喜欢的人或物,一向嘴下不留情的。
“一个娘娘腔也学男人上赌坊,也不怕把你输得连裤衩都不剩?”北堂淡笑的看了他一眼,反声道。
“你……”司徒凌一听北堂还敢反驳他的话,更是说出这样气愤的话来,便张口要骂道,被北堂给把话截了过去:“你什么?知道你不是女人,所以没有穿肚兜,但是最起码裤衩穿了吧!别一会儿真输得衣服一件都不剩,那可就丢人了。”
“你……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随口把肚兜二字挂在嘴边?”司徒凌本就对北堂印象不好,见她这样更加的不喜她,但是语言上却又丝毫不认输,“有本事你敢跟我赌吗?”
“我为何要跟你赌?你有钱吗?”北堂不屑道。
“哼,当然有,多少都拿得出来,就赌今天看是你输得连肚兜不剩,还是本公子输得连裤衩也不剩。”司徒凌好胜心强,三两下便被北堂给下了套了,自动钻了进去。
“嗯……这个……可以有!如若你输了,那么……”
“如若我输了,我就服你,当你的属下一个月。”司徒凌一副不服输的气势说道。
“属下……一个月?要不,你当我的奴隶好了,一年如何?毕竟某人的身价在那里放着,要是时间太短了,显得没有价值呀!”北堂无辜的说道。
“行,一言为定。”司徒凌主要是看不惯这个女人,她凭什么可以得到了上官啼的青睐,而且还害得他被烧了头发,磕破了头,所以今个他要是不让她出丑,他可出不了这口气。
这会儿他完全是忘了来凑热闹的,居然入了戏了,而这一切也全都落在了上官啼的眼中,只要他想要知道的,便没有不能知道的事情。
北堂眼底认过一抹光芒,心底暗骂道白痴。
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赌坊内的人,只是庄家长了一个心眼,向着一个人示了一下眼色,然后开始了又一盘的赌注。
“若是你输了呢?”司徒凌忽然有种落入圈套的感觉,但还是马上问道。
“不可能。”北堂没有说她会输了如何,因为这种可能性是零,所以她也不会说。
“哼,你不要太自信,难道你是不敢赌吗?小爷我都敢拿我一年的自由来赌,你是赌不起吗?”司徒凌激将法。
“不,本姑娘是怕你太伤自尊了,因为我真的不可能会输。罢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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