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日的午后,牢狱的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着锦袍的和善老者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似乎是来探监的。
狱卒们见到老者,脸上的狰狞瞬间收敛,纷纷上前打招呼,态度恭敬又和善。
“苏管事,又来看望令侄?”
“是呀!怎么样,那小子还安分吧?有没有诚心悔过?”苏管事满面笑容,语气舒缓。很显然,他侄子在此坐牢,他并不担心。
狱卒头目笑道:“苏管事放心,令侄自律甚严,弟兄们也对他礼遇有加,绝不敢怠慢了。这再有个把月,他也该出去了。”
“这就好,给弟兄们添麻烦了。”苏管事说着,将一些灵石递给领头的狱卒:“些许薄礼,请王头收下,给兄弟们买点酒喝。”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呢!”狱卒头目脸笑得跟麻花似的,悄无声息地将灵石收起来,随即吩咐手下道:“别傻站着了,快把门给苏大哥打开。”
苏伯微微点头,没有多言,径直走向自己侄子所在的房间,可路过中央刑室的时候,他脚步忽然顿住了。
只见那漆黑的玄铁柱上,牢牢锁着一个人,准备来说是一个不像人的人。
此人上身没有半缕遮拦,五官被凌乱肮脏的长发遮住,看不太清模样。可他肌肤上纵横交错全是深可见骨的鞭痕,新旧伤口层层叠叠,有的结着暗红血痂,有的溃烂流脓,触目惊心。肩头、胸口、腰背,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皮肉,被烙铁烫过的地方留下一块块焦黑狰狞的印记,泛着可怖的死灰色。
再看他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短裤,膝盖与脚踝磨得血肉模糊,隐约可见白骨。如果不是胸膛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他绝对会被人当成死人。
这般模样,实在是惨不忍睹了。苏管事皱了皱眉,问道:“这人犯了什么罪,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
“呃,那个……盗……盗窃!”狱卒头目转过脸去,看不清什么表情。
“什么?盗窃能被打成这样,他莫不是盗了凌霄宫的重要物件?”苏管事上下打量着柱子上之人,似乎颇有兴趣。
“苏大哥可真会说笑!此人怎么可能去凌霄宫盗窃,只不过兄弟们一时没忍住,所以……”狱卒头目笑了笑,指着里面的牢房道:“令侄在这边,请!”
“嗯,走!”苏管事迈出去两步,却又猛地顿住,目光凝在那人身上,眼神里满是疑惑与熟悉:“等等,这个人,怎么感觉在哪见过呢?”
“哈哈,苏大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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