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狂笑起来,身体如坏掉的人偶般剧烈抽搐,“这个冒牌货,我为他付出那么多心血,他却还是什么都不懂。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苏洛,只是一副该死的空壳!”
寒光闪过,一柄冰刃在女人的掌中凝结,狠狠戳向那早已死去的男子。锋刃贯穿颅骨,皮肉撕裂,英俊的面庞支离破碎。一刀又一刀,血雾在空气中迸溅。伴随着戳刺的动作,披肩滑落在地,裙服染上鲜红。卢奎莎发狠似的持续捅刺着,彻底摧毁了这个假冒苏洛的赝品,像是一个发火的小女孩在拆卸一件玩腻了的玩具。
当满腔恨意尽数宣泄后,卢奎莎将冰刃插进男人的胸口,然后在血泊中站了起来。染红的裙裾拖过地面,发出湿漉漉的黏腻声。
“杀了我。”她用毫无波动的语气说。
乔贞好像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话。
他完全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发出声音,“跟我走,卢奎莎。就算你不想活,至少也要考虑吉芙纳。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的。”
“我不想活了。”她扯动嘴角,“我已经活够了。”
“你才多大年纪?你这么年轻,根本没资格说这种话!”乔贞几乎是带着维护吉芙纳性命的急切般在劝说。曾几何时,在他丧失了求生意志,企图把坚冰刺进胸膛自我了断时,是他的龙族伙伴劝服了他。他活了下来,活到至今。他既没有人生目标,也没有生存动力,余生只为了布里斯而活。连他都能做到的事,为何这个曾逃出监狱、对生活展现出无限向往的女人反而做不到?
“我不在乎。我不愿再活下去了。”蜷缩起染血的指尖,在脸上抹过,任由血珠顺着下颌滴落。卢奎莎声音几乎毫无起伏地说着,“就算能活几千年又怎样?我的自由,我的希望,我的挚爱,我多想留住它们啊,但是,已经留不住了。我在乎的一切都消逝了,独剩我一人在这儿,还有什么意义?这世上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她放弃了生存的意志,丝毫没有为双手沾染的无数鲜血忏悔或想要赎罪的意思,她求死,单纯只是她不想活了而已。
一串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打断了胶着的对峙。乔贞感知到布里斯的气息正极快地穿过大门,直奔二楼而来。由于乔贞始终没有把犯人带出来,且连一点打斗的动静都没有,布里斯心生疑虑,决定亲自过来查探。他冲进浴室,视线匆匆一扫浴缸中面目全非的尸体,立刻又瞥向浑身是血的卢奎莎,最终定格在乔贞身上。
“啊,布里斯也来了啊。两个堵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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