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件装饰你龙穴的藏品,或是献给你们龙族的贡品,我不要被锁在精致却腐朽的大笼子里!我不是你的私有财产!”
“好!那就如你所愿!我不会让你做我的私人财产的,因为我不会再爱你了!”
他们在大声量中结束了谈话,抛下对方。
争吵过后的次日,雅麦斯来找她,却被她用冰冷的态度赶走了。她给他的感觉,就像天边的星星一样邈远,可望而不可及。她那孤寂的、背对他的身影,总让他觉得,她随时都可能弃他而去。
不过,荷雅门狄还没有明确的计划要离开,她也不确定这个五年之约到底作不作数,而且,她还有未完成的事。
她似是带着自我惩罚般的偏执,疯狂地熬夜作画,完全不顾身体的透支。然而创作过程并不顺畅。画室里铺满了被她揉皱的废稿。她的心绪始终难以平静,使作画水准大大降低。
经过连续多日的奋战,她终于在一个静谧的清晨停了下来,从堆积如山的作品中选出四幅,送去了朱利斯的工作室。
朱利斯心怀感激地收下画作,称赞了她的技艺,从她眼下的乌青看出她没休息好,便劝她回去歇息。恰好费扬斯从洞里走出,带着几分踌躇追上了荷雅门狄。如她所料,雅麦斯此刻并不在场——她已提前感知过他的气息,确认他正在自己的住所内,没有外出访友,因此才特意选择这个时段前来。
“你们俩……还是不要再吵了吧。这样互相伤害,互相赌气,我看着都难受。”费扬斯凝视着她憔悴却故作坚强的面容。虽然他始终不赞成雅麦斯与首席交往,但实在不忍心看到挚友如此难过。“既然已经确定了伴侣关系,为什么不好好过日子呢?”
“他怎么连这些私事都告诉你?他都对你说了什么?”
“你可莫要冤枉了雅麦斯。他那张嘴,用尽任何办法都撬不开,总是把一切都憋在自己心里,从不主动透露你的任何事,也不允许我们议论你。可是,看到他情绪那么低落、那么痛苦,即便我不问,也多多少少能猜出来。”
“是我唐突了。”荷雅门狄既承受不住费扬斯混合着关切与探究的眼神,也拒绝接受任何为雅麦斯开脱的言语。“抱歉,我还有事。”正如雅麦斯从不向友人吐露他的心事般,她最终也什么都没说,保持着沉默跑开了。
这段时间,虽然她和雅麦斯关系很僵,但两人并没有彻底断绝往来。雅麦斯总会找机会看她——不知是因为上次说话过重的愧疚,还是单纯来确认她是否准备离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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