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已经快要僵住了。由于刚学会画画不久,她的笔触尚不成熟,用的还是非惯用的右手,但是,对于形体的比例、透视关系以及阴影面积的处理已经初见成效。画面逐渐成形,荷雅门狄的信心也不断增强。她稍微调整了坐姿,准备开始画肩膀和手臂的部分。这时候,感到浑身酸累的不仅有这位全神贯注的画手,凯齐尔也早已站得双腿僵硬。对于一个常常需要巡逻、站岗,保护卡塔特山脉安全的守护者而言,迎着太阳站一小时根本算不得多么艰巨的任务,也消耗不了他多少精力。然而,在被人持续盯视的状态下站立——特别是他心怀暗恋的那位少女也用专注的目光始终注视着自己时,这项任务就变得不那么容易了。
“你们看他,脸都快憋红了。”卢锡安在一旁抱臂打趣道。
“下来吧,你小子可别把自己累坏了。”马尔科姆也跟着起哄,脸上挤出一个坏笑。
“要不要换我上?”迪伦侧过头,望向同伴和首席。
“我不累。”凯齐尔倔强的回答与迪伦的问询一同响起。
“那你完蛋了。今晚你可是要巡逻的啊。”马杰拉话说到这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一挑,“你们听说没有,前天巴萨特那家伙巡逻时出的糗事?”果然,其他人都向他投去了目光。只听马杰拉清了清嗓子,用仿佛念诗一般的语调缓缓说,“他和奎特尔梅、拉库尼几个夜间巡逻,走到‘龙之牙’山顶树林一个瀑布前的长桥时,也不知怎的,竟脚下一滑,差点坠入了万丈深渊。幸亏他那个圆滚滚的肚子,让他卡在了两条杆子里,上不去也下不来。那场面光是想想就滑稽,只可惜我没能亲眼看见。”
“而且,”卢锡安压低了声音,补充道,“巴萨特摔倒的时候,还一把抓住了奎特尔梅的裤子,差点也把他给一起拽了下去。据说奎特尔梅当时吓得脸色都白了,事后半天都没能缓过神。”
迪伦和马尔科姆闻言,笑得快站不直了。迪伦还拍了拍大腿,“哈哈,奎特尔梅平时那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样子,没想到也有这样狼狈的时候。巴萨特也是,一上酒桌就总是豪言壮语的,这回也算是让他长了个记性。不过话说回来,能够被自己的啤酒肚所救,那家伙也算是‘独具一格’了。”
荷雅门狄一心一意扑在画画上,却也不由得因为他们的谈话而挑起了眉。想不到巴萨特那个酒蒙子,还有奎特尔梅那个惹祸精,竟险些闹出一场事故,成为同事们口中的笑料。
“这么看来,肥胖也有点好处。”卢锡安说。他早已笑得前俯后仰,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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