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颗脑袋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连痛觉都消失了。不过,那厚厚纱布的覆盖至少证明了他的伤势不容小觑,显然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好转。
“你醒了!”芭琳丝跑到床前,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伸手轻抚了一下他的额头。
她从来没这样对待过自己。金荻斯的脸上显现出一个呆滞的表情,在起初的惊讶过后,他嘴角微动,挤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让她不要担心。
特尔米修斯随后赶来,检查他的伤情,“甚好,甚好。看来你已经安然无恙了。”
“会留下后遗症吗……长老?”金荻斯脑袋小幅度地偏转,“我不会变成痴呆吧……”
“有可能,因为你说的这话就很傻。”在成功把这毛躁的小辈吓到闭嘴后,特尔米修斯摇摇头,捻须一笑,“好了,听老夫的医嘱,每日按时服药,卧床静养。再过一个月,你就能像往常那样活蹦乱跳了。”又叮咛了几句后,长老满意而去。
屋子里剩下他们三人。
“听陶瑞斯说,我睡了六天。”金荻斯小心翼翼地说,看着芭琳丝在床边坐下。不知为何,她面容有些紧绷,先前的喜悦之色已逐渐剥离,露出淡淡的隐忧。金荻斯不禁疑心,她是不是怪自己睡得太久了。
“嗯。”芭琳丝应了一声。刚刚那桩惊动了长老的大事,即将传到族长御前,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在群山群海间不胫而走。那些挑衅者的面孔在她的脑海里浮浮沉沉,在某个瞬间,她恨德文斯,更唾弃和鄙视琉庇斯。他的心肠怎么能这样丑?而她当初又是如何轻信了他所宣称的对自己的爱?不,他连眼前这个下属的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金荻斯,”她轻轻说,那张虚弱但强打精神的脸庞蓦地抬起来,等候她的话,“你的头还痛不痛,有哪里觉得不舒服么?”
“我没事。长老不是说了嘛,我好着呢。”金荻斯微微一笑,“倒是你……似乎除了你招募我的那次外,这还是你头一次到我的住处来啊。”
“说这个做什么。你这屋子这几天早就被人踏破了。”
“我不介意这个……我是想说,我一直都希望你……还有陶瑞斯,能够常来做客。”
陶瑞斯的目光在两张脸上游弋,“这段时间,你可要天天被我俩叨扰了,我的朋友。”在略微停顿须臾,找到合适的说辞后,他又道,“噢,你瞧,我差点忘了要通知火龙王大人这只贪睡虫睡醒了。你们先聊,我这就把喜讯给他老人家带去。”他有意给同伴创造机会,便找了个由头,抽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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