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的征兆。
如果说,雅士帕尔自然死亡的结论已经确定无误,那么另两人的行迹就十分可疑了。克莱茵和艾德里安,这两人关系向来不错,经常在一起行动。可是这解释不了他们出没在雅士帕尔居所附近、还死咬阿尔斐杰洛不放的原因。他们会在出事后的第一时间就赶到现场,只能解释为他们早就在那监视。他们究竟是抱着碰运气的心态守在那里,等雅士帕尔什么时候猝死,还是雅麦斯早就算好雅士帕尔会死在那段时间,派他们过来误导?然而雅麦斯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未卜先知,把时间掐得那么准,除非他是凶手。可是这样,不就又出现前后矛盾之处了吗?事情到底是——
“啊……”
阿尔斐杰洛沉吟一声,双目紧闭。又是这种感觉……自从踏进孤塔监狱,在这间囚室落脚后,这种诡异的不适感便开始伴随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作,如今已是越来越频繁。阿尔斐杰洛艰难地伸伸手,抵住脑门。好像头颅里有根筋绷开一般的剧痛,紧密地将他环绕。他用掌心适当揉按痛处,以求缓解不适。
只要一分析案情疑点,头就会不自觉地疼起来,仿佛有千万虫蝇在脑中嗡嗡飞旋,扰乱自己的思考。他的大脑瞬时空无一物,所有的线索尽成碎片。现在不能凝神去想,那样做,头只会更痛,阿尔斐杰洛对此深有体会。
“哈——哈——”他背靠石墙,无助地喘息一阵,仿佛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等稍微舒服一些后,他才敢放下按住额角的手,缓缓把眼睛睁开。
连这不详的监狱都阻碍我,跟我作对!但是,阿尔斐杰洛这样的男人,绝不会轻易就折腰屈服于命运。
柏伦格说得对,我要设法出狱。但我出去不是为了重获什么重用和赏识。狗屁赏识。我要宰了雅麦斯,杀了两个老东西,迪特里希,克莱茵,所有该死的守护者,和那些趁我虎落平阳时跳出来欺辱我的家伙……杀光他们,血洗卡塔特,让龙族圣洁的神殿在鲜血与烈火中哀鸣,就好比当年将萨尔瓦托莱的家付之一炬——
阿尔斐杰洛逐渐染上复仇之光的眸子暗了下来,神色由狂热变为木讷。
每次一有报复的念头,就会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安抚,无端地平静下来,好像有人给自己打了一剂麻醉药。身体软软的,提不起一点精神,脑中思绪被完全清空。复仇的欲望,也在霎时间随之散尽。
他抓抓头,搓搓脸,驱走困倦,决定想些别的事。
恍惚之中,少年的脸再次晃到跟前,犹如一片枯朽的残叶。他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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