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脸颊滚烫,他再次想起火龙王用看着一个贼的眼神冷视着自己的场景,再也无法克制的怒火在胸中激荡着,这股怒火迫使他吼道,“他们以为凭几个守护者就能困住我吗!”
尼克勒斯一声仰叹,“神啊,你睡醒了没有?什么时候才能有点悔悟的态度?你快反省吧!”他让拔高的声音趋于轻缓,“还有,我刚才就想说了,纠结于谁出卖了你根本没有意义。错了就是错了。你必须让两位族长看到你在忏悔。”
头脑简单的从者腰身一变,好像一个理智的长辈似的劝说着情绪失控、发起小孩子脾气来的主人,角色的互换带来的强烈反差感,让尼克勒斯忍不住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似乎也是意识到不能再任由内心的狂躁感支配自己的情绪了,阿尔斐杰洛安静地自行住口,让呼吸平稳下来。对他而言,自己竟会落到要靠尼克勒斯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劝告的地步,也是让他感到很屈辱的一件事。
“他们不应该关我。我对卡塔特有大功。”阿尔斐杰洛目光执拗地盯着墙上的一点。
“也有大错。”海龙走回来两步,“现在告诉我吧,你找德隆、培尔特到底是要干嘛?”
“……”紫罗兰色的眼眸朝从者看了过去。虽然阿尔斐杰洛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处事态度,但是对着尼克勒斯的那双眼睛,仍旧充斥着戒备的光芒。
会认为他会对自己推心置腹的自己也真够蠢的。看着阿尔斐杰洛投注过来的视线里那抹无法拭去的疏离感,尼克勒斯恍然明白过来,他们之间所谓的信赖,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儿罢了。
嘴角挂上一丝苦笑,尼克勒斯准备离开,刚往外跨出房门,又似乎想起还有些话没说,步子停顿下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也一并说给你听听好了。”尼克勒斯清冷的语调里挂着淡淡的鼻音回旋在室内,“你很关注的那个叫培尔特的密探,已经和卡塔特失去联系。不知道被异族杀了还是怎地,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还有一个叫席多的家伙也在差不多的时候失去了音讯。这家伙似乎和你搭档过不止一次吧?”他特地停在这儿,朝坐在床边的男人看了看,希望对方能给点反应,可是他缄默不言的主人没有回应他的愿望,始终不吭一声。尼克勒斯只好自讨没趣地抬手刮了刮鼻翼,耸肩说道,“不过比起那两个失踪的小老鼠的下落,在卡塔特还是你的事更引人关注。”
阿尔斐杰洛一句话不说,将面颊裹进了一个冷漠的面具。但是他的手却握着床柱,发力的指尖隐隐有些颤抖,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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