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宇飞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与邪云老祖有关的呢?”杨平此时也不再隐瞒下去,他知道,自己即使想狡辩也难了,证物俱在,岂是他凭三寸不烂之舌就可以瞒天过海的?
岑宇飞笑道:“这颗珠子名叫邪云珠,邪云老祖也正是靠它才在大光明天出了名,我想能得到他赠珠之人,也必定与他的关系非同一般吧,据我所知,邪云老祖生有一子,流落在外,不与邪云老祖共住,想毕就是你杨平吧?哈哈哈……即使你想为父报仇,也不必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吧,真丈夫者,敢作敢当啊,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杨平听到这里,苦笑道:“岑宇飞,你是何许人也,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而你如此轻描淡写便破去了我的法术,想毕你的修为也不一般吧,绝不会向你所说的那样,法力平平,看来你也不是一个正大光明之辈。”杨平说着,闭上眼睛,不再看任何人,反正事以至此,他想逃生也难,还不如干脆闭上眼睛等死,来得更痛快一些,免得皮肉受苦。
岑宇飞微微一笑,对杨平道:“呵呵,你方才假意向我问及一些法门上的事情,但是你所问的,与你所修的法门风马牛不相及,而且你的手上也在搞小动作,我只是留意的看了一下罢了,至于这邪云珠的来历,我想在座的诸位也都知晓吧,哈哈哈……”
“杨平,没想到你才是原凶,还想借刀杀人,你想得可真是不错啊,枉我们兄弟如此真心待你,你的真实身份却不肯向我们兄弟说明,今天即使冲着江宏道友,我们也留你不得,你受死吧……”天虚真人说着,怒喝一声,便要祭起法宝,将杨平打死。
“慢!”岑宇飞急忙喝止天虚真人,笑道:“天虚真人,你也不必如此吧,身为人子,为父报仇是理所当然的事,况且他又把江宏道友如何,你又为何要置他于死地呢?难道我们这些人之中,一定要有一个人死在此地你才高兴吗?”
天虚真人闻言,哑然道:“这个……这,那道兄的意思是……”天虚真人说完,看了看站在一旁一直都没有发言的卢海等人以及江宏和化宇天君众人。见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在岑宇飞身上,多是在听他要如何说,也只好静听岑宇飞的高见了。
岑宇飞这时才站起身来,对众人道:“我看此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我想杨平之所以没有提及他与邪云老祖之间的关系,必然有他不说的原因,而且父子分离,多半是原因复杂的,也不能强迫他讲出此中关系,而杨平未能置江道友于死地,但是却也用实际行动,为父报仇了,如今虽然未果,却也没有理由再对江宏道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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