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某小区。
不大的一居室里，四处都凌乱不堪，沙发上脏衣服到处都是。
茶几上，啤酒瓶、方便面盒子乱七八糟的堆在一处，只套着背心短裤的陆皓手指迅速在电脑键盘上敲打着，查找着洛小茜与冷子墨的最新资料。
虽然他很想赚这笔钱，但是有件事情，他同样很清楚——这笔钱不好赚。
洛小茜不是问题，问题是冷子墨。
这个男人太强大，他上次就已经吃过一次亏，这一次，自然会越发多了几分小心。
一边查找，发现有价值的东西，他都会记录下来。
桌上，手机响起，他瞄一眼上面显示的“医院讨债鬼”几个字，他不耐烦地直接挂断。
之前，洛小茜已经为他的母亲垫付了手术费，可是手术也没有挽回他母亲的健康。
不久前，陆皓回了一趟青岛，知道母亲的病，他虽然发了不少牢骚，还是将自己能拿出来的钱都拿了出来。
可是，癌症晚期患者的住院费，完全就是无底洞。
这些年，他虽然也赚了一些钱，可是却一直在挥霍，跟本没有多少结余，再加上现在没有固定收入，经济上也确实拮据。
心中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是又来催医药费的电话，陆皓哪有心情接。
片刻，电话再次响起。
他看了一眼，没理会，可是电话一直响，似乎他不接就永远不会停一样地响着。
骂了一句脏话，他直接接起电话，不等对方开口，他已经抢着说道，“我没钱了，我现在穷得连他妈的房租都交不起，马上就吃不上饭了，你们看着办吧，不愿意治就让她出院！”
电话那头，是一声长叹，“陆先生，我只是想要通知您，您的母亲已经去世了，时间是两分钟之前，请您尽快赶过来办理相关手续。”
陆皓怔在当场，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你说什么？”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了全力，请您节哀！”
对方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盲音，陆皓许久失神，放下手机，他随手拿起一罐啤酒，结果拿过一看，却发现只是一个空罐。
一把将罐子捏碎，他猛地将那只空罐子砸在地板上。
“既然早晚都要死，你为什么不早死，早知道这样，我干吗给你付医药费……该死，该死！”
骂着骂着，他就抱着头在地上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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