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翼的手机来电话了，是黄腾打来的，他刚给杜父杜母打电话拜年，杜母说杜翼去找他了，问怎么回事，杜家现在应该很着急。杜翼说没事，初三晚上聚会时再说。然后把电话打到家里，跟杜母说先接别的同学再一起找黄腾，过十二点就回去。
看他收了手机，苏夏斜瞪着他说：“你说谎脸都不带红的，是不是也骗过我？”
手指揉上她的耳垂：“天地良心，真想不起来骗过你什么。谁让你嫌我小，不肯公开关系，不骗人怎么遮过去？”
叹了口气，垂下眼睑说：“真不敢相信我竟和这么小的自己的学生谈恋爱，我的道德观都毁了。”
“毁就毁呗，在你心里，什么能比我重要？有吗？”
耳垂被轻轻重重地揉着，目光被火一样的光芒胶着着，苏夏就这么被蛊惑了，不由自主倾身过去，倒在杜翼怀里。就在唇近乎交接的刹那，苏夏手机的铃声像警笛一样狂震着两颗心。苏夏惊醒着跳开，过去取手机。
听她惊喜地叫黄腾，杜翼收敛了情潮，将手移到鼠标键盘上，戴上耳机打开授课视频开始学习。苏夏端来水果和花生瓜子，坐在一边，什么吃的都往杜翼嘴里送，那么小粒的葵花子，一粒一粒嗑开，剥出仁送到他嘴里。杜翼边听边看边记笔记边吃东西，不慌不忙，受之安然；苏夏则一心一意伺候着他，十足的耐心，十足的兴致，十足的安静，甘之如饴。
“喝水。”杜翼的目光没离开显示屏，随口吐出两字。苏夏赶紧出去接了水，进来见页面已转换为文字内容，他也摘下了耳机，才说：“刚才黄腾在电话里问我你有没有来找我。”说着将水送到杜翼唇间，让他就着她的手喝了水。
“你怎么说？”看着她问。
“我说没有。”
“你不是不说谎话吗？”
“对不起！我还是想先不公开，行吗？”坐下来，苏夏把头靠在杜翼肩上。
停顿了须臾，杜翼搂住她，又看向显示屏，说：“行，没事。”
苏夏就接着给杜翼剥花生瓜子吃，杜翼学了好几课的内容，什么股票、期货的，苏夏看得云山雾罩。然后，杜翼就说教她下围棋，打开了游戏页面，将苏夏一手搂得紧紧的，边玩边给苏夏讲解。虽原本一窍不通，但听他一讲，苏夏很容易就明白了一些。心里想，为什么他一讲就能听懂呢？为什么他做什么都这么有智慧呢？
十二点一过，他们如约离开，他把她送回她母亲小区门口。
大年初一、初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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