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有旧?”
唐妩轻轻颔首,双眸凝望虞湘儿的背影,语气甚是平淡道:“武德年间,天家之子及功勋之后皆在俱文官习文,有一次湘儿不小心被李承道碰了一下手,认为自己已失身于李承道,遂之爬上城墙,准备跳入护城河以洗清白。大郎生怕虞湘儿有个闪失,亦是爬上了城墙规劝。可湘儿笃定已失身于他人,埋头听不得大郎半分劝告。危在旦夕之际,最后大郎无法,硬着头皮直言心慕她已久,不在意她被李承道碰过,待及冠之后,便娶她入门。且对天发了毒誓,湘儿这才从城门跃了下来。”
听完唐妩的一番解释,郑丽婉秀眉顿开,啧啧道:“想来当时情况危急,大郎才出此下策!只是瞧着那小妮子的模样,倒是信以为真了!”
唐妩揉眉轻声微叹,双眸或闪或黯,谁也不知道此刻她心中所想。
李承乾本想回了褚府,向老爷子询问关于阴阳家以及此次刺杀之事,可路途上虞湘儿却告诉自己老爷子及娘亲去了洛阳县令府。
褚府大殿灯火通明,虞世南、褚遂良、孙思邈三人坐于席位,一言不发。
孙思邈乃是医家之人,而虞世南及褚遂良则是儒家大士,心中所敬畏的理念大相庭径,显然彼此谁也瞧不上谁,而今能心平气和的坐于一堂,皆因李承乾之故。
作为客家,且只身一人,孙思邈眯着眼睛,时有时无的四处略看,目光突然撞到踏门而入的四人,眼眉轻轻一挑,接下来满脸的轻慢顿时转为喜色,道,“丫头,你可回来了!”
唐妩迈步上前,搀扶着起身的孙思邈,略显歉意道:“对不起,妩儿让爷爷担心了!”
孙思邈笑道:“你这小妮子三天不曾进食,若是再不回来,恐怕爷爷便要去洛阳郊外将你绑回来咯!”
遂之,孙思邈收起笑容撇了一眼李承乾,淡淡道:“臭小子,还杵在那儿干麽?让老夫瞧瞧你的伤势!”
阔别一年,孙老爷子还是如往昔那般对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总是防狼一样防备着自己。然孙老头子对自己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风尘仆仆来到洛阳救治自己,前些日子且因婉儿的离去,自己并未于老头子有过阔别已久的重逢嘘寒,连忙上前,笑哈哈道:“孙爷爷!”
“臭小子!”孙思邈嘴上虽然骂了一句,然那双救死扶伤的手掌却细细翻腾着李承乾的伤口,端倪许久,“你这小子身子确实蛮横,短短几日,伤口竟治愈过半。回头我再开上几服愈合伤口的草药,半月后便可痊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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