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接过碗筷,向少云就像恶死鬼投胎般猛嗟。听见询问,赶紧咽下满嘴的食物。从怀里掏出一本奏章道:“要到夏州一趟。”
“夏州?”伸长手接过奏折,挑眉询问:“范岳那老头干出了什么好事了?”
奇怪?为什么别人的东西总是这么好吃?狐疑的向少云正跟一腿猪蹄死磕到一半。听到范岳,立即摇头道:“是范岳的儿子,范统。”
“噗哧……”向少云的话刚落,认真倾听的一干人同时捂住小嘴,不敢让暴笑逸出口。
“饭桶?”阿真老脸一愣,随后乐不可支的裂开大嘴,夸声赞道:“这个名字取得好,取的妙。”
向少云不由的也菀尔了,呵呵跟着傻笑了一会儿。板起脸哼了哼,摇头继续死磕那一腿猪蹄。
阿真见他向大爷突然满脸不爽,露出有趣的表情询问:“好吧,这个饭桶哪里惹到你了?”
“真哥,他没惹到我。”扔下手中的猪蹄,擦了擦手哼道:“此人仰仗父亲是首宪,叔父是翔庆军大都护。集结了一群纨绔子弟,横行乡里作福作威。”
“二世子一般都是这样子。”阿真见怪不怪的回应,疑惑的挑眉询问:“既然此人恶名昭彰,黄河总督为何不拿办?”
“此事就是黄河总督密传给我。”向少云摇了摇头,“夏州虽归属于黄河,可总督与大都护官职相当,大都护又掌兵权,所以……”耸了耸双肩,不必言明了。
“怎么?范晓公然敢包庇侄子?”阿真不爽了,虎眉皱起哼道:“翔庆将军他在干嘛?”
“真哥有所不知。”向少云感觉头很大,一五一十说道:“翔庆大将军的三女儿,正是嫁于这个饭桶。”
阿真听完,挑眉重哼:“敢情好,竟然成了一窝了。”
“是不是一窝,有无包庇还待查明。此次我去如发现情况属实,我便要治他个以权谋私、包庇祸首之罪。”向少云哼哼道。
双手抱胸,阿真斜眼朝向少云鄙视射去,“向爷好威风啊。”凉凉调侃道:“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军司之事好像只有军司衙门才可以过问、提拿吧?”
汗……
一时说错话,向少云见这位大爷钻洞来调侃他,弱弱搭笑,“一时口误,此次我去,就查查传言是否属实,暗探诸官将是否有牵涉。如查勘属实,军将之事当然交由军司衙门去负责。”他的事情一大堆,半点都不想去淌曹宗那老小儿的浑事。
阿真是故意调侃他的,这小子能坐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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