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阿真早想过这个问题了,轻拍了拍搁在他肩的玉手说道:“真倪难于驾驭自已的脾气,这次让她去看看对她会有好处的。”
盈盈叹息的轻摇了摇头,“这个猛药你下的太重了点,希望她没事吧。”
“行了。”站起身,转身看着她说道:“我会吩咐采烨和能武好好的保护她,叫他们把血腥的场景摭掩摭掩。”
“你喔。”盈盈轻轻一叹,“真倪会恨死你的。”
“现在正是改正的时候,再大一点怕难改了。”摊了摊双手道:“以后她会懂的。”
“嗯。”也知这个问题,轻拉着他的大掌道:“日近中午了,陪我午休一会儿。”
打量着眼前的美丽老婆,阿真眯着邪笑,“那你要伺候我喔。”
“伺候什么。”她哪里不明白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娇滴滴嚷道:“狠心的男人,我还在月子期,不怕我受伤吗?”
“嘿嘿嘿……”大掌搂着香肩,邪恶嘿笑的拥着她向内门隐进,“咱们是二十一世纪的人,除了这个外,方法多的很,让我爽就可以了。”
“你休想。”这个男人他都不嫌脏啊,真的是不能惯,瞧都把他惯坏了。竟能下流到如此程度。
“我不想。”阿真摇头,愉快搂抱这个水当当的美人猥琐道:“老婆,我一向都用实践来证明的。”
“老公你无耻……”隐入御书房的内房,盈盈生甜腻柔的嗓音羞羞的燃起,随后御书房内又恢复了一片宁静,而内房的两人正在不知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女人咕依的羞喃,与男人喘息的声音悄悄的扬起,金色的床帘掩住了里面的一切,无人可以探知帘内的男女,正在干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迹。
下雨了。
寒冷的早晨落下点点冻人心骨的小雨,被强行挖起的大爷,正不高兴的看着坐在床沿边柔情的小女人,咕哝嚷道:“霜儿,今天不叫起,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雪霜秀慧娇柔,单手轻抚着气嘟嘟夫君的脸庞,恬静说道:“真倪天未亮就来了,已等许久了。”总管都过来唤了起次,现在天都大亮了。
终于,阿真忍不住了。
“该死。”掀开锦被一跃从床上跳下,气结的呐吼:“这个该死的丫头,存心不让老子好过。”
雪霜见他就这样跳下床,赶紧拾抱衣裳,急步走到他身边为他打理道:“天气寒冷,别着凉着才好。”
“霜儿,让为夫的亲一下。”虽气真倪,可是身边的美人柔情如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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