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先说先赢道:“不准生气喔。”
“哼嗯。”阿真轻挑了个眉毛,斜眼睇视这个爱玩的小女人,一把搂过她的腰,大嘴便要覆盖上。
早知他会来这一招的贝妮咯咯直笑,小手捂着自己的小嘴,“郎君又要耍赖了。”
诡计被识破,不爽的阿真往她的小酒窝狠狠吮吸,吸的贝妮的脸儿红扑扑才罢休道:“越来越皮了,竟然敢打你郎君。”
“这是规矩嘛。”不依的贝妮往他身前蹭了几蹭,“郎君不要生气啦。”
“当然不气。”裂着嘴巴的阿真心里很开心,真是个另类的经历,拉咪采很好玩耶。
浩瀚的夕阳洗染在苍山绿野间,佣懒的阳光渐熄,昏黄下绿芽逐风滔浪,连绵起伏的远山望不尽,寨外的垂柳在风摇曳,沁爽参木围绕的俟寨喜气洋洋,灯火通明。
喂完达尔巴和一干娘亲的饭后,长摊的酒席已等多时了。
寨内所有乡亲父老如在过大节一般,全都齐集在寨外,数十堆火焰把这黑暗的天宇照的如白昼一般。
数十名咪多手持长竹竿,兴高采烈地架在地上。
阿真见到竹竿心里就怕,怯懦地朝坐在一旁的贝妮疑问:“他们在干什么?”
“跳舞呀。”爱玩的贝妮说完,兴奋地拉起他,“郎君咱们去跳舞。”
“跳舞要竹竿干嘛?”满肚狐疑随着贝妮朝那一大堆竹竿步去。
“依呀嘿……”拉着竹竿蹲在地上的咪多,呦唱着,然后手的竹竿卡哐卡哐的阵阵响侧。
“原来是竹竿舞。”见到一张一合的竹竿,阿真了然了。兴致高昂地看着诸多咪采,如翩翩的彩碟相邀弯着脚腕儿,嘿依地跟随着竹竿的开合尽情的挥洒着洋溢的青春。
“郎君,我们去跳。”贝妮心痒难耐,蹦蹦跳跳地向竹竿跨进。
汗……,阿真死命摇头,“我看你跳就行。”一看就知很高难度,他不行。
贝妮深陷两颗酒窝,突然柔情如水,翩跹地向阿真深深抚弯身躯,“臣妾为大王献上一段,苗族的竹排舞,请大王欣赏。”
“好好好。”贝妮突然如此柔情似水,阿真的*顿时又坚如石头。
“吐司,吐司,吐司。”围绕在竹竿四周的年青咪多咪采兴高采烈地呦喝。
“依呀嗦嘿……”随后的便是齐声撩唱。
拉竿的数十名咪多见他们的吐司要亲舞,把竿儿敲的更卖力了。
走到竿头,贝妮如彩蝶一般,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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