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审问也不迟。
济敏坐定后看见柳晚扬不停灌酒,皱起柳眉劝道:“晚扬,不要老是喝酒。”说着挟了块玉食放进他碗内再劝,“吃些东西,要喝再喝。”
柳晚扬闷不吭声,手微微停顿后,仿若没见她的话,拾起杯子继续猛灌。
一时之间餐桌上的气氛结霜了,知道内幕的人很是尴尬,不知内幕的人则非常的尴尬。
阿真见柳晚扬当众对济敏摔脸,裂开口朝阿葱球问道:“阿葱球,上京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呀。”
“很多,真哥想玩什么?”这么多女眷,这位爷可不要当众说要去逛妓院,不然他会吐血的。别人不敢,这位爷可是不管你天王会不会盖地虎,开口就会令人吐血。
阿真听说很多,埋头想了想道:“晚上能玩的。”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脸上更尴尬了,齐看怪物一般朝他看去。
阿葱球听他说晚上能玩的,脸一忧,难道真的被他的乌鸦嘴说中了,哭丧里回道:“真哥,城北有很多家,都是晚上可以玩的?”
所有人咋舌了,看怪物一样的眼神转移目标,齐向阿葱球瞪去。
“城北?”
“是呀,城北十八里胡同。”
芊芸见这两人竟然当着她们面前谈妓院,嫩手伸到桌下,往旁边的男人大腿一捏,皮笑肉不笑问道:“夫君晚上是要去十八里胡同吗?”
被捏的阿真紧咬着牙,内心的苦处谁能知晓,陪笑惊道:“芸儿怎么如此看夫君呢,夫君是那种人吗?”
“是吗?那为何谈及十八里胡同呢?”他不是那种人,天下就没有那种人了,知夫莫若妻。
“我没有说呀,是阿葱球说的。”哭丧的他直指阿葱球。
阿葱球见被点名了,额头的汗顿时如瀑布一般,哗啦直流个不停,心里叫苦连天,弱弱陪笑回道:“是真哥,问有没有晚上可以玩的,所以……所以……”他还没所以出后话,便被诸女眷大瞪的眼神给瞪噤声了。
“是呀,晚上可以玩的。”阿真纯洁无比点头道:“明天要回去了,今晚打算带芸儿和玉儿去玩玩,怎么呢?”表情很茫然,一副我很傻很天真姿态。
所有人听他这番话,帆然醒悟,鄙视地眼神立即朝阿葱球投去,这个龌龊的辽国狼子。
阿葱球咋舌了,脸上大窘。他竟然当众被阴,哑巴吃黄连,心里是叫苦连天,真哥就不能饶他一回吗?每次都要捉弄他,他什么差事不好讨,竟然讨出一个陪他的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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