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小伙子,你怎么这么棒?有什么动力呀?”
本沙明笑了,眼前不由得浮现起汤燕余的脸。
那个巫婆……自然都是她的魔法。
他含笑垂首:“都是因为,我爱上了个华人姑娘。”
“我本不善言辞,却也生了执念,想跟她说她想听的话……”
列车员欣慰微笑:“好样的。年轻人,这也是我最后一趟车了,回去了我就退休了;咱们这老绿皮火车也要换成空调车。据说明年还可能修高铁呢……真好,咱们国家,咱们每个人,都会变得越来越好。”
.
午后,暗金色的阳光不再炽烈,却将窗外的世界点染得更加浓墨重彩。
本沙明靠在窗上,看窗外那一片风景,想起自己刚来那次,心中带着的绝望。
他曾以为生命随时可能这样看着看着便戛然而止,他以为也许慈江是他生命中最后一站,再也没机会离开。
此刻时过境迁,心境已经彻底地覆天翻,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他向自己映在车窗里的脸微笑。
想起上次结束治疗后离开慈江,虽然自我感觉健康已有好转,却依旧带着对未来的不可确知,坐在这趟列车里,心里依旧是七上八下。
自然最强烈的愿望,是想直接回M国去见见那个巫婆。
彼时庭审结束,他实则早透过法庭不断开合的大门,看见了燕翦陪着燕余在门外等待。他知道她在等他,他甚至也知道——她尽管知道他不堪,可是她还是会接受他。
就像对待街上那些流浪汉和野猫,她同样将自己手工制作的最香甜的甜点奉上,没有半点的歧视。
可是……彼时的他,却不敢承受。
他落荒而逃,带着自己的病,去赴与死神的相约。
当他设法通过法警的通道离开法庭,走到门外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来,借着人群的遮挡,又遥远地看了一眼那个傻傻等待的蠢姑娘……
他曾让她等到绝望,他欠她一场“回来”。
可是他却也有自己的担心:他离开太久,整整两年。他也欠了她太多解释,从枪击案前就已经不再接她的电.话……所以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让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死心。
更何况,他曾经跟马克在一起的事、他曾经的案底,都注定汤家无法接纳,所以这两年的时间里,说不定燕余早已接受了薛江秋。这时候
tang回去,怕是连他们的孩子都能看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