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供出自己,辜负了他一片心意不说,他便反倒会被追加伪证罪。”
“如果你肯信我,就将一切都交给我。我会尽我全力,保全下你们两个对彼此的各自的心意。”
詹姆士扬起脸来,认真看向时年,缓缓问:“你真的明白我和他都在做什么?”
时年点头:“虽然不敢保证每个细节都参透了,但是我知道明白你们各自都必须要做什么,又各自在顾及什么。”
詹姆士已十分虚弱,却还坚持抬起蓝眼来,审慎盯住时年。
时年明白,詹姆士是非要听到她的回答,非要确定她真的懂,才能放下心来。
她便看了周遭一眼,确定所有人等都被隔开在足够的距离之外,才低声说:“以你而言,林奇父子是摆在你眼前的最大障碍,为了佛德集团你必须要扫清他们的阻碍;可是这些年你身在法国,先生对你的节制也紧,所以你在m国几乎毫无根基,所以你手下暂时可以放心倚仗的唯有本沙明一个。你的计划里,他是最重的棋子。”
“可是你不忍让他为你承担一切,你必定将计划里最艰苦的部分留给自己……我想,最后执行枪击的任务,原本是你留给自己的吧?可是他却抢先,而且将你击成重伤,让你再无力完成你自己原定的计划。”
“你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做,更没想到他是真会对你下死手。如果当时没有凯瑟琳那一拽,你说不定真的就死在他枪口下了。你在最初的震惊之后,熬过最初的几日,你渐渐明白他这样做也其实是为了保全你——他不会给林奇家族和其他人怀疑你的机会。唯有对你真下死手,让你当真悬在生死边缘,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詹姆士听时年说完,忍不住气息涌动,伸手捂住嘴,垂首咳嗽。
他的反应便已给了她肯定的答案,时年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叹息一声,轻轻拍了拍詹姆士的肩:“我想原来的计划里,是你来枪击林奇父子吧?因为不确定计划是否能够顺利执行,也不能确定枪击之后的庭审结果,所以你才没给燕翦那丫头一个准确的回答,反而选了凯瑟琳结婚。”
詹姆士终于停下咳嗽,深深闭上眼睛。
他压低声音说:“……林奇知道了燕翦的存在。”
时年闻言也是一警,随后缓缓点头:“我明白了。”
虽然詹姆士和燕翦对两人的交集都讳莫如深,可是时年和汤燕卿都知道了,那么如林奇这样的有心人便也自然有可能知道。所以詹姆士要赶紧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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