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又走近了一步,直直盯住詹姆士的眼睛:“詹姆你难道不知道,你方才的反应没能帮你遮掩过去,反倒其实是在证明你自己在撒谎么?”
“你!”
詹姆士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两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警局,我想还轮不到一个记者来这样当堂质问。”
“你想多了,”时年莞尔一笑:“这是不是警局,我是不是记者都不是关键。我问你方才那些话,用的(身shēn)份是汤燕翦未来家人的(身shēn)份。”
汤燕卿扬眉看过来,面上不由浮起喜色。
因为解忧的缘故,回来这半个月来,汤燕卿并未强行要带时年和解忧回汤家去。而两人未来的婚事,他也在耐心地等待。没想到今天时年自动又提起了(身shēn)份的问题。
他明白,这样便说明她的心已经做好准备了。
詹姆士面色有些难看:“不管时记者是什么(身shēn)份,我的回答都只有刚刚那句话:我跟她许久未见,我跟她再没有交集了!”
高城这时候走过来,看了大家一眼,然后公事公办地道:“乔治已经带到,詹姆士你到底要不要去见?”
汤燕卿想跟过去,却被时年拖住了手。
汤燕卿回(身shēn)盯着她笑:“又在动什么鬼主意呢?”
时年狡黠而笑:“我想,詹姆士此来不是恶意。所以别防着他,让他也感受到咱们的善意。”
汤燕卿点了点头:“没错。便比如他上回突然带着乔治的炸弹设计师,出现在亚洲,我就知道他其实是出于善意。只是很惊讶。”
“找不到他善意的理由,是不是?”时年笑了,暗地里掐了掐汤燕卿的手心:“我想到了,十有八、九,是燕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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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被带回来之后,又是交到了汤燕衣的手里。
可是这一回,乔治的心理防线却是连汤燕衣也无法攻克了。
乔治说来说去就一句话:他是无辜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皇甫华章干的。
他说他在M国是带走过时年,可是那是在皇甫华章的心理控制之下。他说这本是皇甫华章与警方之间的推理游戏,他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至于在亚洲的事,与M国警方无关。
他笑眯眯盯着汤燕衣:“皇甫华章已经死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人死账烂,小衣,你还想怎么样呢?我知道你们没能亲手抓住他,没能让他在法庭上认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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