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里,他口不能言,却还是尽一切可能做淘气的事,逗她在绝望里能展颜一笑。
黑暗里,时年在等待答案,皇甫华章也同样在等待答案。
只是他的情形与时年不一样,时年是什么都看不见,可是他却戴着夜视眼镜。于是虽然也是在静静等待,可是他早已骋目四望。
只要是个活物,只要能散发热量,就一定逃不开他的红外感应夜视眼镜。除非汤燕卿早已是个死人!
而且他相信,汤燕卿之前陪着时年去救解忧的时候,来不及穿上“热隐身”的防护服。不像他自己此时这样做周全的装备。
于是即便汤燕卿就在这里,即便汤燕卿也有夜视眼镜,可是汤燕卿却也看不见他;而他则能清清楚楚看清汤燕卿的轮廓。
这便形成了一个绝妙的战场,敌在明,己在暗。自己对于汤燕卿来说会是一个诡异的隐形人。
想到这里,皇甫华章便笑了。
也好,看来今晚注定收获颇丰。既能收拾掉乔治,又能救出时年,最后还能彻底除了汤燕卿这个后患。
微妙间,黑暗中终于轻轻一动。
时年看不见,只凭听觉,仿佛耳边面颊上清风一拂。紧接着,手指便被攥住了。
时年一怔之下便笑了,低低呢喃:“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躲在哪里了?通风管道里是不是?”
随着时年撒娇的语气,皇甫华章眯起眼睛凝视着这个近在咫尺的家伙。
果然是他,汤燕卿!
原来在时年冲进李乐文的房间里救解忧的时候,汤燕卿已经将外面的暗哨全部撂倒。他奔向那座废墟楼,准备去接应时年和解忧,可是莫名的安静却让他心下警铃大作。
原本说好了,是跟皇甫华章联手。他在确认找到了李乐文藏匿解忧的老巢后,就给皇甫华章发了信号。
可是时年都已经进了房间去,却迟迟还没见到皇甫华章那边的动静。
不,也不能说没有,他在夜色里伏在地上,能听见由远而近包围上来的脚步声。从那步幅和步速的习惯,他能推断出是皇甫华章的人。
——在军事训练上,所谓一个教官一个训练法子。每个教官训练出来的手下,也都是一个模子刻印出来的一样。于是这几年过来,每次与皇甫华章手下人打照面,汤燕卿都小心地记录下对方的行走、用力习惯,于是此时自然能认得出来。
可是他却没能从中发现皇甫华章本人。
按说房间里的人是解忧和时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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