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女人自己来说是私隐之事,可是对于亲密过的男人来说,想要知道也不难才是。
更何况——是中国那么老的牌子,还知道她曾经用过的就是这个国货牌子。这般推想而来,便也知道那个人必定是多年前的、曾经在成长为了大姑娘的时段里所遇见的故人。
而先生说过,他遇见她是在她13岁那年。那一年,她还小。
她更记着自己的初潮是16岁那年才来,妈还曾经为此多少有过一点担心来着。
接下来就看见了那间美容店,她不由得停步。
卖东西的商店倒还有情可原,毕竟就算是交战地区,人们也需要购买生活必需品。而这个时候还有美容店开着,那就有点扎眼了。
生存面前,脸面问题倒真的不那么要紧了。
既然这间店开得不寻常,反推便可明白这必定是有人故意开着的,而且就在她回旅店的必经之路上。
再结合之前杂货店里的小小心机,便不难想到是那个人想要让她看见这间店、走进这间店。
她进去之后,即便是在战火纷飞的地区,女人做美容的时候,男士也不好一同进了房间。于是李乐文最初提着枪走进房间看了一圈儿,确定没有危险之后便到门厅等候;然后……那个人就出现了。
汤燕卿。
他仔细检查了她的防弹衣,然后不声不响在她身上不惹人注目的角落里塞下体积小巧的武器。有能握在掌心的微型手枪,也有监听设备,还有两个状似手雷的家伙。
她瞧见之后,神色便不由得悲壮了起来。
手雷……在她的概念里,都是最后不得已的情形下跟敌人同归于尽用的。
一想到自己也可能这么跟敌人同归于尽,她心下便忍不住地难过。倒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解忧。
他盯着她,便忍不住无奈地笑了声:“你想多了,这不是手雷,是烟雾弹和催泪弹。”
“就算到了最后,也还是可以凭借烟雾和催泪瓦斯脱身,何至于就只想到同归于尽了?”
她这才长出一口气,将眼中的水意都跟吞回去reads;。感觉好丢脸,急忙用手背抹了抹脸颊。
他凝着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让她蒸桑拿。
他错开目光去,替她将防弹衣和里面的埋伏重新都整理好,再套上当地男子的长袍和头巾,还没忘了帮她粘上粗重的眉毛和浓密的络腮胡,然后尽力平淡地说:“放心去,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
他还没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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