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要了你的命。以一敌三,根本就没机会出现。”
汤燕卿笑了:“你是可以这样做,你干脆真的就让我这么死在这里好了。”他含笑转眸望向房门:“反正她在这里,我便死得心甘情愿。”
皇甫华章砰地拍案而起:“你休想成为她心里的第二个时浩然!”
汤燕卿摊手:“随你喽。反正我的意见都已经摊开在你眼前,看你怎么选。”
听见里面的拍桌声,夏佐开门来看,谨慎问:“先生,可有吩咐?”
只需先生一声令下,汤燕卿这便有来无回!
皇甫华章深呼吸,然后缓缓又坐了回去,扬了扬手:“没事。先送汤公子出去。”
“逐客?”汤燕卿挑眉望着他。
皇甫华章用力平复,然后浅浅淡淡抬眼迎上来:“我需要想想。你先回去,我想好了会致电给你。”
汤燕卿便也点头,然后抬步潇洒而去。
直到汤燕卿走出了门,夏佐还在回头看向先生。只要先生此时下令,还来得及。
可是终究,先生垂下头去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并未下达命令。夏佐只好一声叹息,带上房门,然后亲自押送了汤燕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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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燕卿出了旅店的大门,汤燕犀便离开吉普车,疾步上前来护住他。
汤燕卿立在车边,回头望向那旅店的窗口。
虽说防卫甚严,可是这幢建筑的外墙也同样是千疮百孔。就在这样的墙壁之间,那一扇一扇都挡上了窗帘的窗子就更像是一只只孤单又绝望的眼睛。
他在猜,时年正在哪一扇窗内。
而她又有没有也正在看着他。
汤燕犀手上挂着AK47,小心护着弟弟,以防何处打来冷枪。
弟弟在做什么,他又岂能是猜不到的。他便哼了一声:“刨除走廊和洗手间等公用部分,一共有47扇客房的窗。你猜中了么?”
汤燕卿又扫过一眼,目光便定在了居中的一扇上,微微一笑。
人在绝境里,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时候,会下意识将她放在最中间儿,周围布置防线。这种心理潜意识,也许是来自原始的狩猎时代,总要将最弱的人放在队伍中间,或者要围成圈儿来护着最要紧的人才行。
果然,虽然看不见人,却分明看见窗帘仿佛被微风拂过,涟漪而动。
他便毅然转
身上了吉普车。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而所有的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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